林結衣居然沒通知自己,也沒吭聲。
“對啊,她當場就報警了。不過你放心,朵雲軒的老闆林結衣還算聰明,留了個心眼,特意讓人弄了個贗品替換了放在寶庫裡。所以被盜的,只是一件贗品。但幾天後,事情出現了反轉。”
白桃又道:“這個神偷知道是贗品後,居然原封不動的送還了回去,還再次留下紙條,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了,說什麼本來只打算盜一件寶貝從此不再對朵雲軒下手的。但朵雲軒欺騙了他的感情云云,要讓朵雲軒付出更大的代價。”
“現場不是有監控嗎?難道沒拍到人臉?”
陳易陽問道。
“拍到了,但這張人臉,經過我們仔細比對,是一張假的人臉面具之類的道具,資料庫里根本比對不出來。嫌疑犯畫像也沒法做,因為他甚至連身高都刻意做了偽裝。”
白桃說著,繼續道:“朵雲軒報警後,分局轄區處理不了,上報到了市局,我們己經立案了,在朵雲軒內外做了嚴密的布控。但這次對方沒留下期限,己經過去一週了,都沒有任何動靜。”
“外鬆內緊?”
“對,但上頭的意思是,這樣守株待兔的辦法太傻了。得想想別的辦法,不然他如果一年不動手,我們難道蹲守一年?太浪費公家的資源了。更何況,朵雲軒也沒什麼損失,再找不到線索,我們都準備撤人了。”
白桃擔憂說道:“我現在就是怕,萬一我們的人剛一撤,這個神偷就露面了,到時候我們的臉面都要丟盡了。”
“撤吧,人家一首不動手,顯然是己經發現了你們公家的人在蹲守,現在下手,等於是自投羅網。對了,古玩市場這邊有沒有調查?他拿到東西,肯定要銷贓的。”
“怎麼沒調查?我們走訪了幾百家古董店,地攤,還有黑市,都沒找到被盜竊的寶貝。甚至,我們還集中查了一下金陵區域內的小偷,以前有過盜竊經歷的傳喚過來問詢,都沒這個神偷的影子。”
白桃無奈說道:“所以我師傅讓我來問問你這個行家,有沒有什麼別的思路?你鬼點子多,肯定有辦法的對吧?”
“嗯,辦法有倒是有,但是...”
陳易陽思考了一會兒,說道:“這個神偷倒是讓我想起了南宋一個有趣的小偷,叫我來也。他每次盜取金銀珠寶,都會留下一個我來也。甚至,連京伊府的東西都敢偷,所以名聲大噪。”
“我跟你說這個神偷,你說南宋的小偷幹嘛?”
白桃挑眉問道。
“當然是有關聯啊,你想一想,正常的小偷,偷了東西是巴不得沒人發現,悄悄摸摸的,悶聲發財。但這個神偷既然故意露出名號,還要給自己規定的期限內盜竊到古董,說明他極其自負,你想,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陳易陽反問道。
白桃判斷道:“腦子有病,極度不正常,要不然,我想不出來他這麼做的目的。”
“腦子有病能發現你們公家的人在朵雲軒蹲守嗎?動下腦子好嗎?這個人,肯定不是老江湖,而是初出茅廬有極度自負的年輕小夥子。這就好比是武林江湖裡苦練十幾年學了一身厲害功夫,什麼乾坤大挪移啊之類的,剛踏入江湖,肯定想大展拳腳,名聲大噪的。”
陳易陽分析說道:“而且,從你剛剛的話裡,我分析這個小偷還不太懂古玩,要不然盜朵雲軒那件乾隆御製瓷器,就應該發現是贗品了。”
乾隆御製的鑽心瓶瓷器,短時間內想要製作出來一件逼真的贗品,難度很高。
而這個神偷,連一眼假的瓷器都分不出來,自然是不太懂行的。
“聽著有點兒靠譜啊,難怪師傅非要我來問問你。你繼續說,我們怎麼才能抓到這個小偷?”
白桃來了一絲興趣。
“怎麼抓我不知道,連人的影子都沒有,又沒有畫像。只能碰運氣了,他初出茅廬,應該是剛到的金陵,重要有地方落腳,總要生活吧?而且,他喜歡盜寶古董文玩,肯定會在這行出現的。我看你們不如多派一些人偽裝成古董店,地攤老闆,在古玩城,古玩一條街多蹲守,尋找線索。”
陳易陽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