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大金額的生意,你說我調不調查呢?朱老闆,其實你的底細我都摸清楚了。比如,你家裡幾口人,祖上做的什麼行當。”
陳易陽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京西楊家推薦的你,你說,我要是沒點實力,敢做這麼大的買賣嗎?”
“這...”
朱真勇算是徹底服氣了,說道:“這個人我不認識,也是圈子裡朋友介紹的,他自稱自己叫秦鵬飛,是個搞開發的大老闆,也不知道怎麼介紹到了我這兒。但我感覺這個人不太靠譜,我讓他留下來定金,他不同意,我看他穿著打扮,也不像是古玩行當裡的人。而且,他不太像正主,就是個跑腿的,就沒答應做他的生意。”
“那你之前打算怎麼設局的?”
陳易陽突然問了一句。
朱真勇心虛道:“我,我沒打算設局啊。陳老闆,這話怎麼說的?我是做正經古董買賣的生意人。”
“呵呵,還裝是嗎?都他媽到了這個地步,還想演戲?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啊?對了,我擅長滿清十大酷刑之類的,你喜歡哪一樣?”
肖胖子立馬威脅說道。
現在這個房間和院子裡,都是陳易陽帶來大人,還有專業的打手大象他們。
朱真勇算是孤立無援,只有一個老和尚在場。
“媽的,行吧,我全吐了,老子也不管了!”
朱真勇猶豫了一會兒,氣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,罵罵咧咧道:“老馮這個癟犢子,之前我們倆商量好的,東西成交後,我拿錢跑路,他負責報公,在半路上把你們全抓起來,所以不管你們帶了多少人都沒用。東西可以說是祖傳的,也可以說是寺廟的,你們強買強賣文物,就得進去。賺到的錢,他7我3,沒想到這癟犢子跑路了,把我扔這裡了。”
這一招,的確夠缺德的。
東西賣了錢,再報公抓人,等於是空手套白狼了。
“他為什麼要跑?我給的錢,難道不夠吸引人嗎?”
陳易陽納悶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這煞筆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朱真勇一臉無奈,看得出來,他是真的被老馮給耍了。
至於老馮臨時突然改變交易的主意,應該是有人出了更高的籌碼。
那波人,是不是蘇七七的人?
朱真勇厚顏無恥的說道:“現在這種情況,你說怎麼辦?陳老闆,我承認我之前是有不好的想法,但畢竟還沒實施嘛對不對?從法律上來講,沒實施的犯罪就不算犯罪,要不咱們交易暫緩,等我找到老馮這個王八犢子再說?”
“你在玩我嗎?”
陳易陽掃了他一眼,冷冷說道:“大晚上的,我動用了這麼多人,時間,精力,你說不交易就不交易了?”
肖胖子在一旁,陰惻惻的說道:“老陳,我看這孫子還是不太老實,荒山野嶺的,這破廟估計一百年也沒幾個人上來,乾脆挖個坑把他埋了!”
“別別別,我還有用啊。”
朱真勇頓時急了,試探問道:“那,那我去找老馮?”
“你去哪兒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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