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馮扔下一句話,扭頭繼續抽菸了。
而秦鵬飛也是嘆了口氣,掏出手機,到一邊去打電話。
雖然他聲音壓得極低,但陳易陽還是聽見了。
“老闆,你們怎麼還沒到?對,老馮有點兒等得不耐煩了...啊?這樣啊,行,行,那我跟他說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秦鵬飛快速走向老馮,神情無比尷尬的說道:“老馮,真對不住,我們老闆今晚臨時有事,來不了。看來我們這次的交易,只能改天了,不過好飯不怕晚,我保證...”
“你保證個屁啊!”
老馮頓時急眼了,從墳頭墓碑上跳了下來,罵罵咧咧道:“草擬大爺的,逗老子玩呢?大半夜的,你說你們老闆能來,我才賣了老朱跟你來做交易的。等了快半個多小時,你跟我說不來了?耍寶啊?草!”
“老馮,你看你,又不是說不交易,只是改期而己。咱們...”
“我去你大爺的吧!秦鵬飛,你就是個狗籃子,你他媽祖上就是當過漢奸的二鬼子,老子信了你,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!”
老馮是真急眼了,毫不留情的罵道:“你他媽也說了,這不是菜市場買菜,你說改期就改期啊?這是普通的字畫嗎?折騰來折騰去的,非常不安全你懂嗎?再說了,老子把老朱都給賣掉了,現在回去我怎麼說啊?啊?你告訴我怎麼說?”
“你他媽差不多點得了啊,啥事兒都說是吧?”
秦鵬飛黑著臉道。
他的手下,立馬一個個都站起來了,惡狠狠的眼神盯著老馮。
荒郊野嶺的,到處都是一片黑。
對方人多勢眾,真要是把他弄死埋了,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。
老馮也意識到了,自己處境很危險,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行,秦鵬飛,就這一次啊,我認栽了。什麼時候再交易,你等我通知吧,這次的時間我來點,逾期不候!”
說完之後,老馮扭頭就準備走。
但就在這時,秦鵬飛惡狠狠的揮手道:“拿下他!”
一群大漢蜂擁而上,立馬就把老馮按在了地上,用繩索五花大綁了起來。
坐在地上,老馮氣得渾身發抖:“我草泥馬的秦鵬飛,你要幹什麼?老子草擬祖宗十八代,你個二鬼子的雜交品種...”
秦鵬飛居然一點兒也不生氣,吩咐著手下在旁邊挖坑,隨後緩緩走到老馮的面前,陰笑道:“罵吧罵吧,我也不會少一塊肉。老馮啊老馮,本來呢,我是打算跟你做一場正經買賣的。但沒辦法,老闆來不了,但為了防止萬一,讓我先把畫給收了。那我就只能做一場,不要本錢的買賣了!”
老馮嚇了一跳,聲音哆嗦道:“秦鵬飛,你,你什麼意思?”
“呵呵,你三歲孩子啊?什麼意思還不懂?”
秦鵬飛揮揮手,吩咐道:“來,把他埋起來,什麼時候說出字畫的下落,什麼時候停手!”
“秦鵬飛,我草泥馬!”
老馮意識到了什麼,破口大罵道。
但己經來不及了。
兩個大漢駕著他,扔進了剛挖的新鮮泥土坑裡,然後開始填土。
。子脖了到埋就土泥,夫功兒會一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