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,還挺硬氣啊,老陳,跟他廢話什麼,他不願意說,剛好活埋了,坑都是現成的。聽說你祖上當過漢奸,也沒那麼硬氣啊。來來來,爺爺我最討厭的就是漢奸,今天讓你體驗一下滿清十大酷刑全套服務!”
肖胖子搓了搓手道。
秦鵬飛立馬道:“當漢奸的不是我,是我爺爺那一輩的。哥們,咱們能聊聊嗎?”
“現在能聊了?”
陳易陽點了一根菸,開始問道:“你跟蘇七七是什麼關係?”
“我,我就是她手底下的雙花紅棍,以前在瀋陽道就跟著她乾的。前不久,老闆調我來京城,讓我找清明上河圖,於是我找上來老朱...”
秦鵬飛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基本上能跟朱真勇說的對上,大差不差的。
至於他跟老馮打算繞開了朱真勇,私底下交易,完全是因為老馮不想帶著朱真勇一起玩了。
本來約好的,今晚當面交易,蘇七七會親自來驗貨,但沒想到,臨時出了點意外,蘇七七不來了,讓秦鵬飛首接黑吃黑,把貨給帶回去,人首接做掉。
這就很符合蘇七七天局組織的風格了。
他們對於殺人犯法這種事,從來沒放在眼裡的,手底下養著的很多死士,什麼都能幹。
“就你這樣的,還雙花紅棍?你很會打嗎?”
肖胖子譏諷道。
秦鵬飛一臉尷尬,解釋道:“咱們古玩行當裡的這個雙花紅棍,不一定是能打的人,地面熟,手裡頭有人就能當了,相當於是一個職位,跟護寶人差不多的意思。”
“蘇七七人在哪?”
陳易陽問道。
“這個,我不知道啊,老闆行蹤我怎麼可能知道呢,她每次都是電話或者簡訊的方式吩咐我怎麼辦事的。一般,我都不敢打過去,這次是實在等久了,我才冒險打了一個。”
“那如果拿到了字畫,後續你會交到哪裡?”
“拿到了我會彙報,到時候老闆會吩咐我怎麼做的。”
陳易陽簡單問了兩句,沒再盤問了。
他能感覺得到,這個秦鵬飛沒說實話,一肚子壞水的人,怎麼可能輕易吐口。
不過不著急,先讓肖胖子把他帶到一邊了。
人多眼雜,現在也不是盤問的時候,關鍵是字畫的下落。
陳易陽緩緩走到老馮的邊上,順便帶上了朱真勇。
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朱真勇頓時忍不住噴道:“草泥馬的老馮,你也有今天啊,就為了點錢,把老子給賣了,當時就留下我面對陳老闆,老子差點就被整死了你知道嗎?我就問你,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?”
“老朱,任何人都可以罵我,但唯獨你不能罵我。當年你弄死了阿月,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?”
老馮咬牙切齒,緩緩說道:“他媽的,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?我為什麼要躲在這深山老林的寺廟裡啊,那還不是因為我每晚都會做噩夢,夢到阿月那張慘白的臉?我把她墳都遷過來了,這些年,你來看過一眼嗎?”
朱真勇頓時漲紅了臉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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