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親自聯絡上老闆的,怎麼可能是外人?
秦鵬飛臉色蠟白,為難說道:“你,你嚇唬我!我就是個打工的,至於老闆,她做的那些事情,我都不知情的。”
他之前一首都以為,陳易陽一夥人,只是外地來的過江龍,想要買貨的大買主。
按這傢伙的心思,陳易陽他們就算膽子再大,也不敢殺人的。
了不起就是貨得手後,他們就會潛逃。
所以想著先答應著,虛與委蛇一頓,免得受到皮肉之苦,等脫困之後,立馬找老闆彙報情況,再想辦法報仇。
但沒想到,陳易陽居然不是買主,是公家安排的人。
而且,目標根本就不是親民上黑頭,而是幕後的大老闆蘇七七。
這種情況變化,讓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秦鵬飛也不傻,知道自己這些人乾的事情,上面不查是沒事,但只要一查,牢底坐穿是一點兒也不冤枉的。
“知不知情,那不是你說了算,是我說了算。就比如這次,你幫著蘇七七交易國寶文物,判你無期沒毛病吧?加上你之前做的那些勾當,我就不說了,進去了,這輩子就別想著出來。”
陳易陽說道。
“蘇七七一個月給你多少錢啊,值得你這麼賣命?她在金陵捲走了十幾億,加上那些古董珍寶文物,這輩子都吃不完了,分你了嗎?”
楊堅也跟著說道:“別傻了,沒必要為別人頂罪是不是?想想你的父母,老婆孩子。你進去了,老婆被別的男人睡,孩子也要叫別人爸爸,什麼滋味?”
肖胖子道:“沒關係,他不怕這些的。哎對了,老秦,你老家哪兒的?抽空我去照顧照顧你老婆啊!”
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,全是殺人誅心的話。
秦鵬飛黑著臉,語氣無比艱難的說道:“我,我可以答應配合你們,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你他媽還提上條件了?”
肖胖子罵道。
陳易陽揮揮手道:“讓他說。”
秦鵬飛咬咬牙,似乎做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,道:“我要求得到保護,而且,你們公家事後不能再追究我,放我一馬,以前我做的那些事情,必須一筆勾銷。要不然的話,我寧願被你們整死了。因為我很清楚老闆的手段,如果知道我出賣了她,我會生不如死的。”
“還有,你別想糊弄我。我知道你們公家的手段,都是先糊弄人,等抓到正主了,我們這些邊角料,都會判刑,之前的什麼承諾,都是放狗屁了。所以,我需要一位有份量的人物親口做出承諾。”
這要求,有點兒太離譜了。
肖胖子又要罵娘,陳易陽攔著他,淡淡開口道:“秦鵬飛,憑你的身份,好像不值得我這麼做,你的份量不夠重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是老闆手底下一個跑路面的小角色,但我手裡頭有一份重要的資訊,你肯定有興趣,也值得這個價錢。”
秦鵬飛突然自信說道。
陳易陽疑惑道:“什麼資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