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七卻是出聲阻攔,淡淡的說道:“這畫是假的,跟他沒什麼關係。那老馮自稱是馮保的後人,恐怕也是被祖上騙了吧?這是一幅臨摹本,倒是挺真的,可惜,贗品就是贗品。秦鵬飛,我最後再問一遍,你到底有沒有背叛我?如果你現在說實話,看在你跟著我這麼多年的份上,我會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。但如果你還在騙我,那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的性命!”
這是在攻心了。
秦鵬飛咬了咬牙,說道:“老闆,我發誓,我絕對沒有!這裡面,肯定是有人故意說我的壞話。”
他說得斬釘截鐵,但嘴角明顯抽搐了兩下。
陳易陽看著都覺得好笑,他也很疑惑,秦鵬飛為什麼撒謊。
如果秦鵬飛這個時候選擇賣掉了自己,陳易陽也是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的。
“很好,你可以不用死了。老邪,他應該不是內鬼,他的事情,等下再說!”
蘇七七輕飄飄的說了一句。
老邪依舊很不爽,慍怒罵道:“老闆開恩,還不快滾下去!”
“是是是,謝謝老闆不殺之恩!”
秦鵬飛也不敢爭辯,千恩萬謝的離開了。
涼亭裡,又只剩下陳易陽。
氣氛有些沉默,蘇七七皺著好看的黛眉,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麼。
“郡主,昨晚的事情還是有些可疑。老馮和朱真勇兩個人都失蹤了,秦鵬飛又沒殺他們,人呢?這個人,己經不能信了。而且,他敢違抗老闆的命令,就是做錯了事情,必須要重罰!”
老邪依舊不甘心,似乎很想搞死秦鵬飛。
但蘇七七道:“好了,他雖然做錯了,但你也不一定對。老邪,昨晚你不在現場,你又怎麼證明自己是對的?”
“我有眼線,棲隱寺...”
“他難道就不會反水背叛你嗎?他才跟了你多久?秦鵬飛這個人,我還是瞭解的。看著是個莽夫,其實心思藏得極深,這樣的人,城府深,所以也膽小謹慎。他不敢背叛我,也沒有背叛的理由。”
蘇七七淡淡說道。
噗通!
聽到這話,老邪立馬跪倒在地,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道:“郡主,老奴罪該萬死,棲隱寺的事情雖然不是我一手操辦的,但沒找到真本字畫,就是老奴的錯。老奴願受責罰!”
蘇七七明顯不願意在這個事情上糾纏了,揮手道:“起來吧,我現在沒心情說這個事。你現在有沒有覺得,老馮的這個事,其實就是個局?”
她這話一齣,陳易陽心都猛的一跳。
難道被這個女人察覺了?
“局?”
老邪一臉疑惑,說道:“郡主,你的意思是說,老馮早就知道自己手裡的這幅清明上河圖是贗品了?”
“嗯,要不然,誰拿著這件珍寶,還守在深山荒廢的破廟裡呢?”
蘇七七細聲細語的,繼續說道:“或許他祖籍是沒錯,但是跟馮保,絕對沒任何關係,清明上河圖以及馮保後裔的故事,就是他和老朱編造出來的。為了等土大款上當的,剛好我們和那個姓陳的都要找清明上河圖,所以,他打算一魚兩吃,一次性賺得盆滿缽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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