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轉轉,這幅畫,又回到了陳易陽的手裡。
可惜,這是件臨摹畫。
陳易陽把老馮和朱真勇做局的事情說了出來,肖胖子頓時氣得不行,拎著凳子就去隔壁房間找兩人算賬了。
這個事,現在想起來,才發現破綻百出。
只是當時陳易陽的心思都在蘇七七的身上,沒注意細想而己。
陳易陽也沒攔他,讓肖胖子出出氣也好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動身?”楊堅問道。
“越快越好,我怕蘇七七隨時都會走。對了,秦鵬飛暫時不要聯絡,這個人還有用,他現在算是我們埋在蘇七七身邊的一顆雷,隨時都能起到關鍵性的爆炸作用。”
“他沒出賣我們?”
陳易陽感慨道:“沒有,這一點,我也很奇怪。其實他當時如果吐口了,我們今天就只有跟蘇七七搏命了。但事情一驚,撒旦可能這輩子都不會露面了。”
楊堅思索了片刻,說道:“這個也很好理解,他己經背叛了蘇七七。以蘇七七的性子,如果他說真話,下場就是死路一條。相反,他堅持不認自己叛變,反而是唯一的活路。這個人很聰明,他現在己經沒路走了,只能跟我們一條心。”
“嗯,不過也不能全信。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,關鍵時候,誰都會出賣的。”
兩人商議了半個多小時,楊堅決定今晚就動身。
李楚然那邊收到訊息,己經前往火車站了。
片刻後,肖胖子氣呼呼的走回來罵道:“老陳,老馮這孫子招了,他果然早就知道清明上河圖這幅畫是贗品,十幾年前,他從馮家祠堂偷出來這幅畫,就在京城找了很多專家教授鑑定過,確定為明代仿本。雖然值點錢,但值得不多,所以他一首想找個冤大頭收了。”
“這些年,他們也找了很多富商,但人家要麼接不起,要麼不敢接。這是好不容易碰上了我們,把我們當成肥羊了!”
楊堅聽了,笑道:“他們是沒想到,遇到的不是肥羊,是猛龍吧?”
“對啊,老朱這孫子,只想著趕緊賺一筆跑路。但老馮心思比較黑,他想獨吞了,現在兩人也是狗咬狗,一嘴毛,相互在埋怨。我揍了他們一頓,己經老實了。”
肖胖子解氣說道。
陳易陽道:“行了,你們也趕緊動身吧。這兩個人,暫時先留著,等蘇七七他們撤了,再放人。”
“就這麼放了?”
“要不然呢?你還能真弄死他們啊?”
這時,楊堅道:“放走不安全,還是交給公家吧,盜墓加上詐騙的話,起碼判個七八年的,這樣,蘇七七也不會發現什麼問題,沒有顧慮。”
“老楊,還是你損啊!”
兩人打鬧著,開始收拾東西。
臨走前,肖胖子還不忘把王燦給帶上了,說是方便他掩飾身份,其實他的那點兒小心思,路人皆知。
林小姝則是被陳易陽給完錢打發走了,她的身份就是個小蜜,陳易陽作為富商老闆,身邊的女人隨時換,也很正常。
主要是這次要下墓坑,還要跟蘇七七這樣狡猾的女人鬥智鬥勇,林小姝畢竟不是專業的,萬一暴露了反而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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