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。
文人有時候挺有意思，很親近。但冷漠起來也很冷漠。
我說：“你喝多了吧，你們喝吧，等我回去給你打電話。”
電話裡，忽然傳來一個比較陌生的聲音：“素老師，是我，我跟朱老師還有兩位文友在吃飯。”
我想起來了，好像是火車上那個男人的聲音，就是五棵白楊樹。
我笑著說：“哦，你們喝酒呢。”
他說：“五一我們一群文友要去東江灣採風，這回喝酒你能參加吧？”
我連忙問：“你們五月幾號來？”
我想起朋友Z是五月2號來。
老五說：“五月一號家裡都有聚會，我們準備五月二號去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，我己經跟朋友約好了。
老五很聰明，見我沉吟，就說：“你有事啊？”
我說：“我兒子孫女五一來老家，這幾天我恐怕都要陪孩子們。”
老五有點吃驚地聲音：“你都有孫女了？”
我笑了：“我趁吧，比較富有吧，孫女都有了。”
老五笑著說：“孫女多大了？”
我說：“三歲。要不然這樣吧，我這邊要是不忙，五月二號，我給朱老師打電話。”
老五聲音輕快起來：“那五月二號就等素老師的電話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我想了一下，老五長啥樣了？忘記了，火車上就見了一面，說了幾句話，過了這些天，我就模糊了。
我有臉盲症，記性又不咋地，我見過的人，要見過三面以上，我才能記住對方的臉。
我是擔心下次見面，我不認識他。那就尷尬了。
記得他穿制服，那種機關大院穿的制服，他個子比我高，比我年輕，文質彬彬的，其他，都沒有印象。
他也沒有更多的特點。
我想了想，給朋友z發了一條語音：“你五月二號幾點能到我這邊？”
他一首到晚上才回復我，他說：“上午就能去，中午咱倆去吃柴火雞，下午去江邊玩，晚上我再坐火車回來。”
我挺高興。我兒子跟我朋友認識，中午可以一起吃飯。
這次過節，我不會寂寞了。
3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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