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柱神色從容,緩緩提醒道:“桃子的滋養效果,只是一時的,無法長久維持。你身體的根本問題,還需要專門調理醫治才能徹底根除。”
周管事聞言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神熱切無比,態度恭敬至極:“王神醫,您儘管開價!如果能治好我的這個問題,您就是我這輩子的再造恩人!往後您但凡有任何吩咐,我上刀山下火海,在所不辭!”
王鐵柱看著他急切的模樣,心中瞭然,這周管事對於男女之事,還是比較看重。
他語氣平淡回道:“你的情況我記下了,只是目前我手中沒有適配的藥材,暫時無法施治。”
“多謝王神醫!多謝王神醫!”周管事連連道謝,滿心感激。
恰逢此時,蘇清鳶換完衣服緩步走出。
一身簡約又襯身形的穿搭,將她曼妙性感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,王鐵柱目光微微定格,看得微微失神,半晌才回過神。
蘇清鳶被他看得臉頰發燙,嬌聲嗔道:“鐵柱哥,你幹嘛這樣盯著我看呀?”
王鐵柱連忙收回目光,語氣略顯不自然地誇讚:“沒什麼,你這身打扮,特別好看。”
得到誇讚,蘇清鳶小臉瞬間通紅,心底滿是羞澀歡喜。
她轉頭看向周管事,語氣溫婉叮囑:“老周,我和鐵柱哥出去一趟,店裡的事務就辛苦你照看了。”
周管事十分識趣,連忙點頭應道:“蘇掌櫃放心去,店裡有我盯著,絕對沒問題。”
兩人簡單道別,走出玄濟堂。
可剛踏出店門,一道身影驟然攔在兩人身前。
只見陸景浩手捧一束嬌豔玫瑰,臉色陰沉地佇立在門外。
蘇清鳶壓根不願多看他一眼,下意識親密地挽住王鐵柱的胳膊,語氣淡漠不耐:“鐵柱哥,我們走,別理他。”
陸景浩見狀,妒火中燒,厲聲喝道:“清鳶!這個土裡土氣的鄉野小子,到底哪裡好?我能給你的一切,他一輩子都給不了你!”
蘇清鳶氣憤的說道:“陸景浩,我勸你這輩子死了心,我是不會喜歡你的。”
就在這時,陸景浩想首接上前拉蘇清鳶的手。
王鐵柱連忙擋在蘇清鳶的身前說道:“陸公子,你大白天的,你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的,想要幹嘛!”
陸景浩壯著膽子說道:“小子,別以為你有點本事,我就怕你。”
王鐵柱揚了揚拳頭,陸景浩便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王鐵柱眼眸微凝,悄然催動重瞳之力,瞬間看穿陸景浩的身體隱患。
他的身體,常年沉迷酒色,身體的機能,和一個太監沒有什麼區別。
王鐵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,語氣輕飄飄卻字字扎心:“陸公子,你身體的情況,難道你不清楚嗎?一副太監的身體,你拿什麼給女人幸福。”
平淡的一句話,精準戳中了陸景浩深藏心底的自卑與痛處。
他滿臉錯愕,完全想不通王鐵柱為何能看穿自己的隱秘隱疾,可為了豪門顏面,只能強行硬撐,色厲內荏地恐嚇:“小子,別太狂妄!敢跟我作對,我陸家的底蘊,不是你這種鄉下人能招惹的!”
王鐵柱笑意不改,語氣從容淡定:“我安分守己、不偷不搶,如今是法制社會,難不成陸公子還想仗勢欺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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