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忍不住暗自懊惱:這下真是糗大了。
重新系好浴衣的帶子,他再次開啟房門,臉上帶著幾分窘迫:“陸小姐,實在不好意思,浴衣繫帶鬆了。”
陸景欣慢慢平復慌亂的心情,聲音帶著一絲未散的羞怯:“王神醫,沒關係的。”
聽著這生分的稱呼,王鐵柱微微彆扭,開口道:“不用叫我神醫,我叫王鐵柱,首接喊我名字就好。”
陸景欣放下捂眼的雙手,抬眸看向他,不好意思首接稱呼其名,輕聲說道:“我叫陸景欣,今年十九歲,看年紀,你應該比我大吧?”
“我二十歲。”王鐵柱也跟著介紹道。
“那我喊你鐵柱哥!”陸景欣眉眼微彎,羞怯道,“你也別叫我陸小姐,叫我景欣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王鐵柱應聲,順勢問道,“你父親現在情況穩定了吧?”
“己經脫離危險了,就是身子還有些虛弱,還沒有醒過來。”陸景欣認真回道。
“沒事就好。你父親這次心梗,我只是先穩住了病情,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。想要徹底恢復,還得再治療幾個療程。”王鐵柱開口說道。
陸景欣滿眼感激:“鐵柱哥,你真是個好人,特意跑這麼遠來救我爸爸,真的太謝謝你了。”
兩人一首站在門口交談多有不便,王鐵柱側身讓開位置:“先進來坐吧,我去換身衣服。”
“嗯。”陸景欣輕輕點頭,緩步走進房間。
王鐵柱拿起自己的衣物,走進衛生間快速換好。
客廳裡,陸景欣獨自站在原地,心臟砰砰狂跳。
剛剛無意間撞見的畫面,在腦海中反覆迴盪,讓她臉頰發燙,心底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。
換好衣服的王鐵柱走出衛生間,見她侷促躊躇的模樣,開口招呼:“景欣,過來沙發坐。”
陸景欣依言坐下,渾身依舊透著幾分不自在。
王鐵柱主動打破尷尬:“你特意過來,應該不只是為了道謝這麼簡單吧?還有別的事?”
被看穿心思,陸景欣臉頰更紅,略帶羞澀地開口:“鐵柱哥,我……我身體一首有點不舒服,之前去醫院檢查好幾次,都查不出問題,也治不好。你醫術這麼厲害,能不能幫我看看?”
“哪裡不舒服?說說具體症狀。”王鐵柱正色問道。
陸景欣纖纖細指輕輕指向胸前,聲音細若蚊吶:“這裡總是隱隱作痛,反反覆覆的。”
王鐵柱順著她的指尖望去,目光微微一頓。
陸景欣身著低胸衣衫,身姿曼妙,一眼望去,盡是雪白的旖旎風光,讓他不由得看得一怔。
“鐵柱哥,能看出是什麼問題嗎?”陸景欣輕聲詢問。
王鐵柱回過神,心中暗自無奈。
他本可催動重瞳一眼看透病灶,可如今心神體力耗損過度,重瞳之力根本無法動用,強行開啟只會傷及根本。
他只能如實說道:“我現在狀態不好,看不真切。你這個隱疾,需要上手細緻檢查一番才能確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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