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柱雙目微凝,暗中催動重瞳之力。
重瞳之下,田守義體內的病灶瞬間一覽無餘,毫無遮掩。
一股厚重陰冷的陳年寒毒,死死鬱結在脾胃經絡深處,如同萬年寒冰封死經脈,徹底截斷周身氣血迴圈。
更致命的是,方才吳萬金一通胡亂施針,徹底打亂了田守義周身氣機,硬生生將遊走的寒毒鎖死在臟腑深處,導致寒氣瘋狂反噬、氣血逆行,這才引發劇烈絞痛與全身抽搐,險些釀成大禍。
“亂針鎖毒,庸醫害人,差點把人首接送走。”
王鐵柱聲音清冷低沉,不帶半點情緒,周身氣場沉穩懾人。
一旁的吳萬金臉色瞬間慘白,嘴唇哆嗦不止,半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外行看熱鬧,內行看門道,他心裡清楚,自己剛才的幾針,純屬瞎治亂醫。
田曉燕站在一旁,看著依舊痛苦的父親,懸在嗓子眼的心絲毫不敢放下,緊張地望著王鐵柱:“鐵柱哥,我爸的病……很嚴重嗎?”
王鐵柱轉頭溫柔安撫:“燕燕別怕,問題我己經找到了,現在就為田叔根治。”
話音落下,他指尖輕輕一捻,數根銀亮的銀針在昏暗燈光下劃出幾道清冷寒光。
他手速快如殘影,落針精準刁鑽,每一針都穩穩刺入經絡疏導的關鍵節點,深淺分寸毫釐不差,是頂尖的古法醫用神針手法,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精準。
數針盡數入體的瞬間,王鐵柱掌心穩穩貼在田守義絞痛的腹部,一縷精純、溫熱、霸道的至陽之力緩緩渡入其體內。
熾熱純粹的純陽內力順著針孔湧入堵塞的經脈,一路沖刷、灼燒、融化淤積多年的寒毒死結。
原本僵硬抽搐、痛不欲生的身體,瞬間徹底鬆弛下來。
短短數秒之間,田守義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,額頭冷汗漸漸止住,急促痛苦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緩綿長。
原本紊亂錯位的內臟機能被強行歸位,那股瀕死般的刺骨劇痛,徹底消散無蹤。
床上的田守義耗盡所有力氣,眼皮一耷拉,沉沉昏睡過去。
原本慘白的臉色,漸漸透出淡淡的紅潤,整個人徹底脫離生命危險。
房間內瞬間陷入安靜。
一旁的吳萬金僵在原地,徹底看呆了,瞳孔滿是震撼。
他折騰半個時辰毫無成效,甚至越治越兇險的急症,王鐵柱僅僅用了幾十秒就徹底逆轉、妙手回春。
兩人醫術高下,判若雲泥。
吳萬金只覺得臉上滾燙,無地自容,再也待不下去,低聲訕訕道:“是我學藝不精,愧為醫者。多謝王神醫出手相救,我先行告辭。”
說完,他狼狽轉身,快步逃離房間,再也不敢多留片刻。
屋內最終只剩下王鐵柱與田曉燕兩人。
王鐵柱環視一圈,開口問道:“燕燕,楊嬸呢?怎麼沒看見她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