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曉燕卻壓根不給他推脫的機會,上前一步,輕輕挽住他的胳膊,語氣又軟又執拗:
“鐵柱哥,你彆嘴硬。那天你在山裡耗損了大量氣血心火,外人看不出來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治病調理,最忌拖延,今晚必須根治。”
她說得有理有據,半點不讓。
一旁的林婉兒也順勢走上前,站在另一側,輕輕扶住王鐵柱的手腕,聲音溫柔似水:
“鐵柱,燕燕都這麼說了,你就別推辭了。那就讓我們一起幫你好好調理一番,把你的氣血補滿。這樣子,要是村裡有誰需要看病治病,你心底也更多些底氣。”
這話一齣,兩個女生不由自主笑出了聲。
王鐵柱看著身側的兩人,轉瞬之間變了一個態度,帶著溫柔的語氣恐嚇道:“既然這樣,兩位美女,今晚那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。”
一句略帶戲謔的狠話落下,院內晚風都似染上了幾分繾綣暖意。
田曉燕耳根瞬間泛紅,挽著他胳膊的手微微一緊,俏臉羞赧,卻半點不退縮,仰頭嗔道:“我們是好心幫你調理身體,鐵柱哥還想嚇唬我們不成?”
林婉兒亦是臉頰發燙,溫婉的眉眼間多了幾分嬌柔,輕聲細語道:“我們一心為了你好,你可不能亂來。”
王鐵柱看著兩人嬌羞又故作鎮定的模樣,心頭燥熱微湧,笑著開口道:“這可不能怪我,誰讓你們招惹我了。”
這話一齣,兩個女生同時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。
王鐵柱吃痛,連忙掙開兩人的雙手。
“好了好了,不和你們嬉鬧了,我要洗澡睡覺了。”
林婉兒恢復正經神色,叮囑道:“鐵柱,屋裡有熱水,別又去洗冷水澡了。要是再生病,我可不管你。”
王鐵柱聽到耳朵裡,根本沒當一回事。
剛剛兩個姑娘挑逗的話語,本就讓他心頭的燥熱難以壓制,唯有洗個冷水澡,才能緩解下來。
他走進自己的房間裡,開啟衣櫃門,便看到自己的衣服疊放整齊,衣服上的西角褲,讓他想到昨天夜裡的窘迫。
他收回心性,默默在心裡感激,家裡有林婉兒在,洗衣做飯這樣瑣碎的事情,根本不用他操心了。
他拿起疊放整齊的乾淨衣服,走出屋外,來到洗臉池邊,也不管兩個姑娘在場,迅速脫掉身上的髒衣服。
而這一幕,正好被在場的兩個姑娘看到了。
田曉燕趕緊抬起雙手矇住眼睛,嬌嗔道:“鐵柱哥,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!我和婉兒嫂都在這裡,你就這樣洗啊!真不害臊。”
林婉兒連忙拉著田曉燕往屋裡走,輕輕聲吐槽:“燕燕,別管你鐵柱哥,他就是這樣。總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。他要是生病,我們都別管他,讓他自己受著。”
王鐵柱聽力極佳,兩個姑娘的竊竊私語,盡數被他聽到耳朵裡。
他無奈地笑了笑。
他這個身體,要是這麼容易生病,他這個神醫的名頭,不就徒有虛名了?
等兩人進屋關上屋門,他才快速沖掉身上的汗漬,穿好乾淨衣服,朝屋裡的兩個姑娘開口道:“燕燕,念安己經回江城,今晚你就睡她的那間屋子。我先去睡了,就不管你們兩個了。”
說完話後,兩個姑娘沒有回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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