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抱著嶄新的小揹包,一步三回頭,紅著臉沿著小路小跑往自家方向而去。
院子門前,只剩下王鐵柱、田曉燕和林婉兒三人。
王鐵柱看向田曉燕:“燕燕,要不要我送你回去,跟楊嬸報個平安?”
田曉燕晃了晃手裡嶄新的揹包,帶著嬌俏的小執拗:“就幾步路,不用送!鐵柱哥你安心等著施工隊過來。我先回家跟我媽打聲招呼,等下再過來找你們。”
說罷,生怕被兩人打趣,她臉蛋飛快染上一層薄紅,踮起腳尖湊近兩步,壓低聲音偷偷叮囑:“我的星空頂房間可不許忘了!誰要是敢跟我搶,我可不答應!”
說完田曉燕便轉身離開。
院前只剩下王鐵柱與林婉兒兩個人。
王鐵柱邁步走到她身側,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,磁性的嗓音壓低幾分:“我們進屋吧。昨晚你喝了不少酒,要不要我給你調理一下?”
林婉兒一聽便聽懂了話裡的意味,嬌嗔白了他一眼:“你啊,就沒個正形,才剛到家就想這些。”
王鐵柱哈哈一笑,收起玩笑,兩人並肩走進院子,來到堂屋。
林婉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關切問道:“鐵柱,你餓不餓?餓的話我就去做飯。”
王鐵柱鬆開手臂,笑著搖頭:“不餓,我們方才才吃過東西,不急著做飯。”
“那好,等你餓了再跟我說。昨晚沒休息好,腦袋昏沉沉的,我想先眯一會兒。”林婉兒語氣帶著濃濃的疲憊。
王鐵柱看在眼裡,心頭軟了幾分:“別硬撐,昨晚喝多了酒,回房間,我幫你調理一番,很快就能緩過來。”
“我還不知道你,分明就是想折騰我。”林婉兒嘴上嗔怪,心底卻己經泛起一絲悸動。
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溫婉模樣,王鐵柱半攬半扶著她,往臥房走去。
林婉兒身子柔弱,哪裡掙得開他的力道。
兩人走進臥室,王鐵柱順手把門反鎖。
進到屋內,林婉兒還想著轉身去把門開啟,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。王鐵柱輕輕攬住她,順勢一同倒在了大床之上,眼底帶著幾分戲謔:“婉兒,我這調理可是千金難換,我免費給你醫治,你還想著跑,未免太傷我的心了。”
躺倒在床上的林婉兒瞪了他一眼,催促道:“好了好了,要調理就快點。等會兒施工隊上門,你可就沒機會了。”
見她鬆口,王鐵柱得了便宜還賣乖,笑道:“還是婉兒懂得心疼我,我這就幫你調理身體,保管讓你恢復到喝酒之前的狀態。”
話音落下,林婉兒緩緩閉上雙眼,王鐵柱俯身靠近。
……
一個小時過後。
林婉兒體內殘留的酒精,被王鐵柱的至陽之力盡數化解消散。
方才還渾身疲乏虛弱的林婉兒,經過這一番調理,整個人精氣神煥然一新。
王鐵柱的陰陽渡氣本就是頂尖的調和法門,再配上他精純的至陽之力,短短一小時的深層調理,效果勝過普通湯藥十日的滋補。
“感覺怎麼樣?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,要不要再調理一會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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