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至陸霆淵體內最後一絲心脈病灶徹底根除,他才緩緩停止運力,瞬息之間收完所有銀針,盡數收回隨身空間。
而這一幕,把圍觀的三人看呆了。
王鐵柱指尖的銀針,憑空出現,又憑空消失,讓眾人感到不可思議。
整套固本針術,最終完美收官。
此時的陸霆淵,己然沉沉睡去,面色紅潤安穩。
陸景欣連忙上前,拿了一張紙巾,輕輕擦去王鐵柱額角的汗珠,柔聲說道:“鐵柱哥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王鐵柱緩緩起身,稍作調息。
他抬眸看向滿臉焦灼的許振山,語氣平和從容:“許伯伯,陸伯伯多年舊疾己經徹底根治。讓他好好睡上一覺,醒來便沒有什麼大礙了。”
短短一句話,讓許振山眼底亮起萬丈光芒,滿心震撼敬佩:“王先生當真神醫在世!今日一見,我才算知曉什麼是杏林奇才!不枉我千里找尋!”
“許伯伯,您過獎了。我這醫術,沒有你想象中那般神乎其神,只是恰好對症罷了。”
王鐵柱神色謙遜,語氣平和淡然,沒有半分少年得志的傲氣。
陸景欣適時開口:“許伯伯,既然我爸己經睡著,那我們先下樓等候。你大老遠趕來,我讓傭人準備晚飯。等我爸醒來,你們倆再好好敘舊聊天也不遲。”
許振山卻滿心都是女兒的病情,連忙擺手:“景欣丫頭,晚飯就不用了!能否勞煩王先生,現在就隨我去診治許姐姐?”
王鐵柱也沒有想到,許振山如此著急。
他還沒來得及緩過神,正想開口推辭,陸景欣便搶先開口勸阻:“許伯伯,鐵柱哥剛為我爸施針固本,耗損了不少氣血精力,不如讓他今晚好好休息一晚,明天再隨您前去為許姐姐問診。”
許振山瞬間幡然醒悟,滿臉愧疚自責:“王先生,實在對不住,是我太過心急,忽略了王先生的身體損耗!實在抱歉!王先生好好休養,多久我都願意等!”
看著他愧疚又焦灼的模樣,王鐵柱溫和寬慰道:“許伯伯,我理解為人父母的心情。您放心,休息今晚。明日一早,我便跟你一同前去。”
只不過他爽快的時候,並沒有意識到行程問題。
許振山此次從金陵趕來江城來尋醫,也是花了七八個小時的車程。
聞言,他渾身一顫,眼底滿是動容與感激,懸了兩年的心終於落地:“多謝王先生體恤!一切聽從你的安排!小女的性命,就全部託付給你了!”
陸景欣鬆了口氣,眼底帶著一絲不捨,溫柔道:“鐵柱哥,今晚你就在我爸的莊園好好休息一下,我讓後廚多做一些好菜,幫你彌補損耗的身體。”
王鐵柱看著她溫柔的模樣,唇角微揚,輕輕點頭,打趣道:“好,簡單做點就行了,別太豐盛了。要不然,我又多得長几斤肉了。”
這話一齣,白慕寧忍不住笑出了聲,故意說道:
“景欣,鐵柱哥這麼帥的男生,你可得把他喂胖一點。要不然一不小心,又被其他小姑娘勾走了。”
白慕寧話音剛落,陸景欣俏臉唰地一下泛起一層緋紅,她伸手佯裝輕輕捶了一下閨蜜的胳膊,眉眼間卻滿是嬌俏。
“慕寧!你怎麼也學會打趣我們了。”
嘴上嗔怪著,她卻悄悄抬眼瞥了一眼身旁的王鐵柱。
王鐵柱聞言不由得啞然失笑,無奈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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