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到了街上,劉嬋玥拉過一名路人。“你們問玄離啊,她本來不是我們南疆人,是跟著她娘一起過來的。她那個娘可不是個好人。”
“為何這麼說。”
“她那個娘是個瘋子,竟然誣陷聖女大人搶了她男人。”
“哦?”
“這怎麼可能啊。聖女大人這麼高貴,怎麼可能搶一個瘋婆子的丈夫。”
“那聖子呢?你可知道他是聖女和誰生育的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聽說是一個外族人。反正肯定不是一個瘋婆子的丈夫。”
“那玄離的娘,現在還活著嗎?”
“早就死了。幸好聖女心腸好,不計前嫌地收留了玄離。聖女大人真是個好人。不過聽說聖子要繼承聖女的衣缽,可真是太好了。再過幾日就會舉行大典,到時候我可得早些起來,蹭個好位置。”隨後,路人搖頭晃腦地離開了。
劉嬋玥問道:“教主聽了這話,有什麼想法?”
“沒有證據的事情,無從評說。”
“教主倒是謹慎。不過,讓我們假設一下,若是和聖女有瓜葛的男人,正好就是玄離那位瘋癲孃的丈夫?聖女還撫養了玄離,這可真是讓人看不明白了。若此猜測是真實的,那玄離可知道真相?”
蕭琮璟看了劉嬋玥一眼:“劉嬋玥,你什麼似乎開始憑藉猜測辦事了?”
“我這不是大膽猜測,小心求證嗎?”
“哼,你是不是想要本座幫你查?”
劉嬋玥朝著他揚起一個笑臉:“教主聰慧過人,一點就透。香茗肯定跟著來了,您讓她幫我查?”
蕭琮璟沒有表態,但是劉嬋玥當他默認了。
另一邊,玄離找上了汐瓊。汐瓊說道:“哼,你不是忙著聖子的即位典禮嗎?怎麼,跑到我這裡來耀武揚威?”
“汐瓊,我們都是聖女的弟子,算是同門。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爭鋒相對。”
“對沒有良心的人,我一貫是這個態度。”汐瓊走上前,聲音壓低:“這些年,為了穩固自己在聖女身邊的地位,你都偷偷做了什麼,別以為沒人知道。”
玄離神情緊繃,猛然抬頭:“我那是被逼的。”
“被逼?誰逼你?聖女嗎?明明是你自己心黑手辣,你難道在我的面前還要否認?”汐瓊實在厭惡了玄離的虛假姿態。
“我能有什麼辦法!我和你又不一樣!”玄離眼底閃過了一抹屈辱,臉上滿是憤怒。“南疆十分排外,我不止是外族人,還有個瘋子娘。為了能在南疆站穩腳跟,我只能昧著良心替聖女做那些骯髒事。聖女要人試蠱,人全是我抓的,死了的,全是我埋了的。”
“呵呵,那你還真是聖女手下的一隻好狗。外人都說,你那個瘋子娘誣陷聖女搶了自己的丈夫,事實呢?外人不知道,你自己還不清楚?你娘可沒有瘋,聖女確實搶了她男人。她還和那男人生下易合谷。你當年不是自己調查到了嗎?怎麼,真的被聖女洗腦成了忠實的狗了?”
玄離瞳孔一縮,捏緊了手:“聖女是做錯了,但是她對我有養育之恩。如果沒有她,就沒有現在的我。”
“你這樣子,要是被你那死去的娘看到,可是會踢翻棺材板的。別狡辯了,你不追究,不過是為了手中的權利。說什麼養育之恩,可真是笑掉我的大牙了。別和我在這兒惺惺作態,我不吃這一套。”汐瓊冷下臉,直接對玄離放話:“易合谷當聖子,我沒有意見,他雖然是聖女生的,但性情還算是正直。現在範清鳶也回來了,有她看著,諒你也鬧不出什麼么蛾子。”
聽到這話,玄離哈哈大笑:“範清鳶?範清鳶早就死了,現在南疆這個,是個冒牌貨。範清鳶一年前回了梟國後就病死了。現在這個,不過是聖女讓我找回來的冒牌貨。”玄離一字一句,慢慢說著。
“你騙我?”汐瓊心下一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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