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霄王殿下醒了!”
淑妃聞聲突然驚醒,立馬從榻上坐起來,快步走到時禹霄的床前,章武聞聲也立馬趕了過去。
淑妃大喜:“可算是醒了!霄兒,還有沒有哪裡不適?”
章武扶著時禹霄起身,還為他墊了一個靠枕:“殿下當心。”
“兒臣沒事。”
“殿下....”
時禹霄見他欲言又止,立馬會意:“母妃可是久久未歇息了?兒臣既然已經無礙,母妃不妨去歇息吧,莫要因為兒臣糟踐了貴體。”
淑妃起身:“也好,你也再多躺一會兒,身子要緊。”
“兒臣明白。”在淑妃走後,時禹霄對章武說道:“何事?”
章武立馬將紙包呈上:“殿下,此乃劉大小姐親筆。”
“她人如何?”時禹霄並未著急看紙包的內容,反倒是先關心她的安危。
“回殿下,劉大小姐受了傷,正在府中靜養。”這話教人聽不出個所以然,青年不禁皺眉,突然有些坐不住。
“為何不早早宣太醫去將軍府一看?”到底是關心則亂,他一時之間忘了劉嬋玥是通曉醫術的。
章武微愣:“這....”
“知錯了還不知改嗎?”
“是。”
章武離開後他連忙展開了紙條,然看完上面的內容後竟然面色憤怒起來——她是要對口供。是要顛倒黑白、混淆視聽。教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她想得的確周全,故他雖然心有不甘,卻不得不依著她的意思去做。
將軍府
“嬋玥,宮裡來了太醫,說是霄王殿下掛念你的安危,定要看診才肯放心。”
劉嬋玥詫異:“什麼?”她賣乖地說道:“哥哥。”
見她一臉期待,劉晏鴻無奈一笑,終究認命:“罷了,我替你回絕便是。”
“劉小將軍。”
“大人,府醫已經為舍妹看過,舍妹眼下已經沒有大礙,唯需要臥床休養生息,有勞大人跑一趟。”
太醫面露難色:“這....還望劉小將軍體諒。老臣不看上一眼,恐怕無法和霄王殿下覆命啊!”
“大人只需要同六殿下實話實說便是。有勞大人替舍妹謝過殿下記掛。”話已至此,太醫也不便多言,只得屈身告退。
“打發走了。”聞言劉嬋玥不禁朝著劉晏鴻豎起大拇指。他沒有說話,然後片刻後神色卻變得稍稍凝重了些:“嬋玥,其實有一事我一直想要問你。”
他面露難色,她也大概猜到了他要問什麼。“但說無妨。”
“此次你救霄王的原因,到底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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