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嬋玥?”
“在忙嗎?”
沈向琛搖頭:“無甚要事,你儘管開口。”
“那我便不客氣了,今日來,其實想要請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
“三日前我瞞著父兄出了府,若有人調查起那日我的行蹤,可否配合配合我——就說我來你的府上了,來替家兄看看向冉,如何?”
“何出此言?”
“禹霏公主暴斃的事情想來你也聽說了,恐怕出席念蓉公主生辰宴的人都會被視為懷疑的物件。我三日前行蹤不明,太后盛怒之下,未嘗不會藉此憑空捏造證據以胡亂降罪於人。”
沈向琛會意:“好。不過嬋玥,三日前你去了何處,可有教人看見?”
那日劉嬋玥獨自出府時,特地換了身不易被人察覺的行頭,想來斷不會教人認出來。何況她還特地叫疏桐驅趕了將軍府的馬車往國公府的方向趕,為的就是作掩飾。如此一來,縱使宮裡的人來查,劉嬋玥也好交代。
劉嬋玥稍稍為難:“事關重大,我以為不知才是更好。不過你且寬心,那日不曾教人看見。”
“是和時禹霏的死有關嗎?”
“是。”劉嬋玥沒有否認——在沈向琛的面前劉嬋玥沒心思說謊。殺人於無形,手段之殘忍——可沈向琛卻仍然願意和她站在一邊,至於時禹霏,不過是罪有應得罷了。
自從劉嬋玥走後,沈向琛便迅速召集了門房以及幾個貼身下人對了口供,而後又抓緊去了沈向冉的房中。
“哥哥來了。”
“嫁妝準備如何了?”
沈向冉為了大婚忙前忙後,他也許久未見自家妹妹這般樂在其中了:“快了,都備得差不多了。哥哥有事?”
“確實有一事。禹霏公主之死你可聽說了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恐怕這幾日會有人來查案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嬋玥三日前瞞著劉伯伯和劉小將軍出了府,擔心因為行蹤不明而被冤枉了,故若是屆時有人向你問起她那日的行蹤,你便說來我們府上,來替劉小將軍看看你。”
沈向冉會意:“沒問題。不過哥哥,玥姐姐那日到底去哪了?”
沈向琛張口就來:“你也知道劉伯伯管教嚴格,她不過是覺得悶,去些劉伯伯不允的地方討個樂子罷了。她是陛下親封的縣主,若是教人查到了真實的行蹤,豈非丟了顏面?”
沈向冉忍俊不禁:“倒是像玥姐姐的作風。”
勤政殿
“兒臣參見父皇。不知父皇喚兒臣前來所為何事?”
“霄王,朕要你領著人查清禹霏之死。若大理寺卿辦案不力,朕允許你降罪於他。”時乾尤其記得昔日時禹衡之死,大理寺卿跟個廢物一般毫無作為,最後還是顏貴妃插手才結案。
”。旨領臣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