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頭阻止:“駙馬爺,秦大人吩咐,任何人不得靠近犯人。”
“我是來勸他供出幕後主使的,也不能進?”
牢頭為難:“這....駙馬爺,您莫要難為小的...”
“昨日審訊時你可在?”
“小的在。”
“那你就應該知道,我與秦大人的想法是一致的,主張嚴懲,絕不姑息任何欺君罔上之人,現在讓我進去,反倒能幫到秦大人今天的審訊。”
牢頭猶豫:“這....”
“若秦大人怪罪,我一力承擔,絕不會牽連你。”
牢頭拱手:“駙馬爺言重了,小的這就給您開門。”
韓封年拿出一袋銀子遞給他:“有勞了,這些銀子拿去跟兄弟們喝酒吧,我進去說幾句話,你們就不必跟著了。”
“是,多謝駙馬爺。”
約莫一炷香之後,秦書淮親自帶人來提審何瑞——“秦大人。”
“讓你好好守著何瑞,你怎麼在外面?”
牢頭支支吾吾地說:“駙馬方才來了...駙馬正在裡面...”
秦書淮蹙眉:“本官不是說了,任何人不得靠近何瑞嗎?”
牢頭下跪:“駙馬爺說,他是來勸人犯的,屬下就....放他進去了...”
他來勸犯人?雖然駙馬和長公主不和,但畢竟也是夫妻,不至於這麼迫不及待看長公主倒臺吧?秦書淮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:“本官過去看看。”
待秦書淮趕到時,已經太晚了。何瑞被人刺破喉嚨,牆上、地上滿是血跡...而那行兇之人此時正波瀾不驚地站在一旁,似乎就等秦書淮到來。
秦書淮面色陰沉:“為什麼?!”
韓封年平靜地說:“怕他供出我,所以來殺人滅口。”
秦書淮一股怒火升起:“駙馬,你這是在助紂為虐!”
“錯了,我為自己,何來助紂為虐?”
“那你滅口之後,為何不逃脫?”
“又錯了,我本想畏罪潛逃,結果被及時趕來的秦大人抓了個正著,這才沒有逃脫成功。”
秦書淮的眉頭越皺越緊:“駙馬,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?你當真要如此是非不分,不惜毀掉自己的英名,也要護著那個禍國殃民之人嗎?!”
韓封年從袖口中掏出一份供詞:“皇上想知道的,這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,秦大人拿去交差吧。”
秦書淮胸口一陣憋悶,頓時氣得嘔吐出一口鮮血。葉冰立刻上前扶住他:“公子!”
葉天擔心:“公子,你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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