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這是何意?”
裴長衍輕咳一聲:“本督想問秦大人,如何...如何拒絕女子的愛意?”
秦書淮忽然停下腳步,仔細盯著裴長衍瞧。秦書淮臉色變了又變:“千歲何故問這種問題?難道還有人對你...”
“秦大人只需要回答,其他的不要多問。”
秦書淮忍住不笑:“倒也簡單,直說即可。女子柔心,一般不會繼續糾纏。”
“可若是她鍥而不捨,又該如何?”
“那就要看千歲說的夠不夠絕情了,不過千歲素日行事如此決絕,難道還會給人留下這種不該有的念想??”
“可那人....本督只是當她是親人,不想傷害她。”
秦書淮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有趣,像是在看熱鬧一般。“哦?那可就麻煩了...其實本官也沒有什麼經驗,怕是幫不了千歲。”
“罷了,當本督沒有問過。”
裴長衍無奈一嘆,大步離去,秦書淮細細想著她方才說的,女子...親人,那不就是寒衣嗎?!“這可真是有趣了。”
而此時,另一方
宸安說道:“小侯爺果然是一個明白人。”
“殺父之仇不共戴天!臣如今只想要替父報仇!”
“只要小侯爺和本宮聯手,還怕看不到那一天嗎?”
“長公主放心,臣自當盡心竭力!”
“想要對付皇帝,還得先解決內閣和東廠那兩位,有他們在,許多事情不好開展,上次林昭儀一事,沒能把裴長衍拉下水,實在可惜!”
“其實長公主想要對付他們,倒也不必這麼麻煩,臣這裡有一個一箭雙鵰的法子。”
“哦?什麼法子?”
“長公主可曾聽說,這京城中流傳著這一種說法,秦書淮至今未娶,其實並非是因為身體的緣故,而是...他有龍陽之好。”
長公主震驚:“什麼?!”
“臣聽聞這個訊息時,也著實一驚,可更讓人想不到的是。東廠那位...也有此癖好,他二人怕是早已暗度陳倉。”
長公主沉思片刻,彷彿忽然就明白了。宸安咬牙切齒:“表面上裝作勢同水火,背地裡竟然有這麼一層齷齪關係,怪不得他們當初會一明一暗來查本宮!”宸安冷哼一聲:“秦書淮,裴長衍,本宮不僅要你們為駙馬陪葬,還要你們身敗名裂!”
“長公主打算怎麼做?”
“等著吧,一場好戲....就要上演了。對了,此事萬不可讓靈溪知道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說到靈溪...宸安瞧了瞧元燁,又開口說道:“小侯爺是個聰明人,應該早就知道靈溪對你的心意,而如今你三番四次對她相邀,卻閉口不談其他事,究竟是何用意?”
“說起來,臣和靈溪也算是青梅竹馬的緣分,如今看她總是鬱鬱寡歡,臣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安,所以想帶她出去散散心,希望她能高興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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