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必定是有人故意為之,其目的很明顯,想要一石二鳥。”
“秦大人放心,本督定會查清楚。”
“本官細細琢磨了一番,忽然想起,千歲和皇上自幼一起長大,那麼你的身份....想必皇上是知曉的吧?”
裴長衍冷了臉,沒有回答。“看來本官猜對了。”
“秦大人若是無別的事情,本督就先回殿內了。”
裴長衍剛跨出一小步,就被秦書淮緊緊握住了手,冰涼的觸感,還是和之前一樣。裴長衍緊張:“放手!這是在宮內,被人看到不就坐實了那些謠言了嗎?”
秦書淮一直盯著她看,出現了少有的情緒波動,那雙墨色的瞳孔之中,映照著她的影子。“坐實又怎麼樣?你就這麼怕別人看到我們在一起?”
裴長衍蹙眉:“秦大人今日還沒有飲酒吧,這是發什麼瘋?!”
此時,寒衣為皇后娘娘診脈之後正巧路過此處,誰知竟然讓她看到秦書淮和裴長衍的手緊緊牽在一起,瞬間愣在當場。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難道....雖然她也有聽聞坊間說他們有斷袖之癖的傳言,但卻從來沒有信過,如今事實擺在眼前,她只覺得腦袋一片混亂。
怪不得....怪不得他會拒絕自己,原來,他....已經不喜歡女子了,難道太監當久了,這人性之本也會跟著轉變?寒衣沒有出聲,快速離開了此處,一時間,她有些難以面對這個事實。
而後,秦書淮也鬆了手,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殿內。
待皇上和皇后也入席後,裴長衍也收斂了心思,倒是寒衣,似乎一直在神遊。裴長衍小聲詢問:“寒衣,怎麼了?”
寒衣回過神來:“沒....沒事。”
“若有什麼事,一定告訴我。”
“嗯。”
本以為此次宮宴與以往並無不同,就在快結束的時候,元燁卻忽然出來,向皇上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寧國侯何意?”
元燁高聲說道:“臣想求娶靈溪郡主,請求皇上賜婚!”
滿殿陷入一片寂靜,片刻後,陸陸續續響起輕微的議論之聲,皇上、長公主、靈溪都是精神一震,再看秦書淮,神情尤其耐人尋味。
皇上看向長公主:“姑姑?”
“寧國侯品貌端正,有勇有謀,又是自小和靈溪一起長大,如今侯爺想要求娶靈溪,我這個做母親的,自然是歡喜。”宸安話鋒一轉:“只不過...”
“不過什麼?姑姑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“其實,靈溪的婚事一直是本宮心中的一塊大石頭,按理說,靈溪要守孝三年,如今一年不到,此時嫁人,怕是不妥。但她今年已經十七,若是再過兩年,恐怕會成為笑談,本宮....著實也難為的很。還是皇上做主吧。”
是了,長公主巴不得和寧國侯府攀親,如今元燁主動求娶她的女兒,豈有不應之理?只不過是在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罷了。
“姑姑所言有理,我朝皇室之女,大多二八年華便許了良緣,靈溪身為郡主,若是十九歲出嫁,著實說不過去。不過,事急從權,先前也不是沒有此類事情的發生,若朕沒有記錯,再過一個多月,靈溪便守孝滿一年了,屆時再嫁人也不算忤逆不孝。”
“若能如此,便再好不過了。”
“靈溪,你可願意?”
靈溪尚在震驚之中,未緩過神來,聽到皇兄忽然詢問自己的意見,哪還能思考?靈溪腦子一片空白:“靈溪但憑皇兄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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