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說道:“裴長衍是朕親自封的千歲,而寒衣你又是他的義妹,與秦府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,加上朕為你們賜婚,你不必妄自菲薄!再說秦卿...你既然知道,那便好好對寒衣姑娘,人家為了你,可是受了不少委屈。經過今日這麼一鬧,你若是娶她,便是佳話,你若是不娶,那便是笑話!”
皇上一番話,說的兩人啞口無言,只能領旨。
“十月初十是個好日子,你們兩對新人的婚期,便都定在那一日吧。”
秦書淮說道:“....是!臣謝皇上隆恩!”
若說方才元燁求娶靈溪,裴長衍是疑惑,那麼現在秦書淮被賜婚,她心中卻有異樣的情緒湧出,似乎是...酸楚?即便那人是寒衣,即便她知道此舉不過是權宜之計,但卻依舊亂了思緒,只能極力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姿態,但無論她怎麼裝,有些情緒是掩蓋不了的。
秦書淮坐在她的對面,將一切盡收眼底,自接旨後,她就一直埋頭喝酒,是不是心裡也和自己一樣苦澀?
在外人看來,這場宮宴是成全了兩對佳話,但箇中滋味究竟如何,只有身在其中的人,方才知曉。
宮宴結束,眾人離去,裴長衍走在後面,行到轉角處,卻見長公主站在前方,看樣子,是特意在等自己。
裴長衍行禮:“長公主。”
長公主眼神兇狠:“這次有人替你擋過一劫,下次,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!”雖說裴長衍早就知道長公主在針對自己,但她卻沒有想到長公主如今竟然這麼直白地直接和自己挑明瞭。
裴長衍朝著寒衣使了一個眼色:“寒衣,你先去外面等我。”
寒衣看了看兩人:“嗯。”
裴長衍說道:“此事本就是子虛烏有,長公主硬要往臣身上潑髒水,皇上明察秋毫,自然不會冤枉臣。”
長公主冷笑:“照你這麼說,是本宮在陷害你?”
“長公主心裡明白,無需臣多言,要論手段,臣遠遠比不上您,畢竟....您為了自己的目的,連親生女兒也捨得利用。”
“放肆!!!”長公主瞬間被激怒,下一刻,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裴長衍的臉上。不過,這正是裴長衍想要的結果,將欲取之,必先予之。“不過一個奴才,竟敢頂撞本宮!”
裴禎冷著臉:“姑姑好大的氣派!”
長公主再囂張,見了皇上,總歸還是要有所收斂。長公主微微有些慌亂:“皇上不是回宮了嗎?怎麼又返回來...”
裴禎怒喝:“朕若是不回來,還不知道原來在姑姑心裡,朕賜了國姓,封了千歲的重臣,只不過是個奴才!”
長公主解釋:“皇上恕罪,本宮並非此意,是他出言不遜在先!本宮一時氣急,才說了這種糊塗話!”
裴長衍行禮:“都是臣的錯,臣該死,請皇上責罰。”
“你何錯之有?!起來!”
裴長衍俯首作揖:“是,謝皇上不罰之恩。”
“靈溪大婚在即,若此時讓姑姑受罰,她面上也無光,看在靈溪的份上,朕這次便不深究,但在她大婚前,姑姑若是沒事,便不要走動了!”
長公主咬牙切齒:“....是。”
長公主氣憤地拂袖而去,裴禎轉頭,無奈地望著裴長衍臉上的傷。“疼嗎?”
裴長衍搖搖頭:“不疼。”
“若不是方才寒衣急匆匆去找朕,讓朕趕緊回來看看,你這委屈就白受了。”
”。上皇謝多“
”。吧著歇去回,了好“
”。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