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叫自己姑娘,溫亦寒的秀眉微蹙:“你...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誠如她所說,奉興溫家雖然不是什麼權貴,卻也舉國皆知,而溫家只有一對龍鳳胎兄妹的訊息更不是什麼秘密。她既然說她排行老二,那麼只能是女子,更何況她身材嬌小,話音清脆,雖然著男裝,瀟灑飄逸,但卻依舊掩蓋不住原本的事實。
賈公子輕笑一聲,沒有做解釋。“許是上輩子我用過這一套把戲,所以今日才會識破姑娘的身份。”
溫亦寒愣了愣,方才的氣焰頓時消去了大半。“賈公子聰慧,是我大意了。”
“時辰不早,我也該回去了,就不打擾溫姑娘賞景了。”
見他踏步就要離開,溫亦寒叫住他:“等等!”
他停下腳步,回過頭看她,眼神里含有些許疑惑“還有何事?”
“說了半天,只知道公子姓賈,卻不知公子名諱....”
賈公子停頓片刻:“賈如渙。”話落,便不再多言,鐘行也緊隨他的腳步一起離開參商樓。
兩人剛離開片刻,門外又進來一身穿黑斗篷的人。“早就說你這一身裝扮太過隨意,不像是男子,果然被人識破了。”
此時的溫亦寒一改方才的笑顏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端嚴之色。“不過是故意賣個破綻罷了。”
“故意的?這是為何?”
“別說溫家這種富商,就是尋常人家,只要稍作打聽就能知道其家中有幾口人。溫家長子時常在京城和奉興之間來往,必定有不少人見過他,而溫家小姐卻從未踏足過這裡,所以,借用她的身份,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那為何非要做這一身裝扮,還折騰這許多麻煩。”
“試問誰家女兒會如此招搖,惹人注目?那樣太過刻意,再說,讓他自以為發現個秘密,豈不是很有趣?”
“....還是你聰明。”
“這京城中有哪個官員是姓賈的?”
黑衣人仔細思索:“賈?之前我們蒐集到的情報中,好像沒有姓賈的達官貴人。”
溫亦寒眉頭深蹙:“沒有?!平日來參商樓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貴,而能搶佔這間房的人,家世更是顯赫,怎麼會沒有?”
“這京中勢力盤根錯節,許是漏掉一兩個也說不定,我再去叫人查查。”
溫亦寒坐在那裡紋絲不動,居高臨下地看著賈公子的馬車走遠。“翩翩君子,矜貴自持,言語中又帶著幾分桀驁,單憑這一副長相,也不難查到他的身份。”
“你....不會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吧?”
看上他?溫亦寒心中嗤笑一聲,卻又突然回頭故意逗弄身後的人:“是又如何?”
“....我這就去查。”
從參商樓出來,鐘行瞧見自家主子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不少,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。“公子....好像心情不錯?”
賈如渙並不掩飾:“是啊,平日出來也只能一個人坐坐,難得今日遇到一位有趣的姑娘,和她聊上幾句,我這心裡也沒有那麼煩悶了。”
鐘行吞吞吐吐:“公子對那位姑娘....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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