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她是個大氣的姑娘,不會在意這些的。以後若是有機會遇到,我們再報答她也不遲。”
眼看天色越來越暗,兩人還在聊個不停,譚淵無奈只好咳嗽一聲:“天就要黑了,我看,要不先找個客棧落腳?”
非攻這才回過神來,先前姐姐特意叮囑他,若有外人在場,萬不可表現地和她如此親密。看出他的慌張,劉嬋玥拍了拍他的手。“沒事的,世子只算半個外人。”
譚淵蹙眉:“....半個?”
劉嬋玥沒有應他,轉頭對非攻說道:“非攻,快給世子請安。”
非攻雙手作揖,向譚淵行禮。“非攻見過世子。”
“沒想到祁國子民竟然要聽令一個姜國公主才會朝本世子請安,真是可悲啊。”
非攻本就緊張,被譚淵這麼一說更加惶恐,生怕因此連累了劉嬋玥和陸縱橫。“好了,世子不是急著落腳嗎?就別嚇唬孩子了。”
譚淵輕哼一聲,似乎是覺得無趣。“走吧,上馬。”
劉嬋玥習慣性地走向譚淵,非攻不知道想起了什麼,突然喊住她:“姐姐等一下!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你騎我的馬吧,我幫你牽著。”
劉嬋玥此時尚不知他的心思,隨口說道:“沒事,我和世子...”
非攻快速打斷:“男女授受不親!”
劉嬋玥先是一怔,隨後和譚淵對視一眼,不禁覺得好笑。“好,那就聽你的。”
雖然譚淵身上的盤纏所剩不多,但好在非攻是帶了銀子出門的,何況就算他自己不在乎,也絕不會讓劉嬋玥吃苦。於是非攻花光了全部的銀子,讓三人住進了奉元最豪華的客棧。
劉嬋玥問道:“非攻,你知道這次晉王進京,是自己奏請的嗎?”
譚淵本正在心不在焉地用膳,聽劉嬋玥這麼問,驟然抬眼望向她。“這個...我倒是不清楚,大哥只讓我來找姐姐,其他的我沒問。”劉嬋玥知道譚淵在擔心什麼,本想替他打聽一下訊息,可顯然,非攻並不知情。“姐姐,這個好吃,你再嚐嚐這個。”
劉嬋玥看著碗裡堆積如山的食物,不由苦笑:“好了非攻,再這樣下去,我要被撐壞了。”
“幾日不見,姐姐瘦了不少,得多吃點補一補。啊對....世子你也吃。”
“....原來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世子。”
非攻傻笑一聲,扭頭又給劉嬋玥盛了一碗湯。也不知譚淵是真的關心她還是故意添亂,瞥了一眼,淡淡開口:“安瀾公主腿上有傷,還是不要喝魚湯比較好。”
非攻緊張:“姐姐,你受傷了?!”
“從山上摔下來的時候劃傷了,別擔心,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說完,劉嬋玥怒瞪了譚淵一眼,似乎在怪他多嘴,而後者似乎沒看到一樣,自顧自得說道:“既然明天就要回去了,那安瀾公主這傷,還是嚴重些比較好。”
非攻不解:“世子這是何意?”
非攻不懂,但劉嬋玥卻明白得很。“世子的意思是,我們若是安然無恙地回去,此事會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但若是我們經歷了九死一生,遍體鱗傷,這才有離開的可能。”
非攻雖然不清楚他們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,但也看得出來,眼前這位世子和劉嬋玥的確是一夥的。“姐姐,你放心,我一定會幫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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