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曾說過,連玉長得像一個人,可這人究竟是誰,我卻始終不知。方才長公主看到我時,神色頗為震驚,是不是也覺得我長得與誰相似?”
劉嬋玥雖然與他無冤無仇,但看著這張臉,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排斥。“沒有,公子想多了。”
“真的沒有?”
連玉說著,腳下還朝著劉嬋玥邁進一步,令她更加心生不悅。“既然這話是母后說的,公子就去問母后吧。”
劉嬋玥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,連玉卻還是不死心,擋著她的去路,糾纏不休,也不知究竟是想打破砂鍋問到底還是另有所圖。“長公主別急著走,今日天色甚好,要不...”
“玉公子。”一道熟悉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傳來,清冷如霜又不失威嚴。
“太傅!”劉嬋玥被纏得不行,看到聞政,就彷彿看到救星一般,快速跑到他的身邊。
“臣聞政,拜見長公主。”
“太傅快免禮。”
連玉見到來人,也不情不願地行禮:“聞太傅。”
“玉公子不必多禮。”
“太傅怎麼在此?”
“我為何在此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記得太后曾經說過,讓玉公子無事不得出萬壽宮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...”
連玉的臉色變了變。“....太后近日鳳體欠安,我只是擔心在萬壽宮練琴會打擾太后休息,所以才來此處。多虧太傅提醒,我才想起今日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,得先回去了,告辭。”
“玉公子慢走。”
見連玉抱著琴快步離開此處,劉嬋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“太傅來得真是時候,我正愁甩不掉他。”
“哦?一年不見,長公主連拒絕人都不會了?”
劉嬋玥無奈一笑:“對著那張臉,我總是說不出狠心的詞。”
聞政自然知道她說的這是什麼意思。“皮相而已,長得再像,終究此人非彼人。”
“太傅說的我都明白,而且,他也不過是乍看之下有些相似罷了,一旦開口,神態語氣都大不相同,可即便這樣,我也...罷了,不說他了,太傅近來如何?看著可是清減了些。”
“臣一切如舊,勞長公主掛心了。”
“那就好,太傅乃國之棟樑,務必要保重身體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對了,太傅這是要去面聖?”
“嗯,陛下傳召,臣正好經過此處,聽到這邊有動靜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“正巧我也要去找陛下,一起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劉嬋玥有許多事要問,可此處人多眼雜,終究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