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嬋玥被寧嵐逗笑,望向她的眼神既寵溺又無奈,伸手將她拉進懷裡,作勢要打。“什麼叫你已經原諒他了?”
寧嵐眨了眨眼,連忙摟住劉嬋玥的腰:“母后,母后...嗯,那是我知道錯了,我不該和弟弟搶風箏玩。”
劉嬋玥被她撲了個滿懷,最後還是沒有再下去手,只能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,以示懲戒。“和阿笙好好相處,再讓我聽到你欺負阿笙,我就要讓你父王下重手了。”
寧嵐對上寧翊似笑非笑的視線,像是回憶起自己為數不多捱打的那幾次,頓時打了一個寒戰。摟著劉嬋玥的手也緊了。寧翊說道:“寧嵐,聽到了就回話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寧嵐小聲嘀咕:“誰讓別人家的爹心靈手巧,能做那麼漂亮的風箏,哎。”
寧翊眼一橫:“說什麼呢?嗯?”
劉行雪笑了笑:“嵐嵐若是喜歡那個風箏,我再做一個給你可好?”
“好啊好啊!舅舅,我愛死你了!”寧嵐像個兔子一樣,瞬間從劉嬋玥的懷裡掙脫,跳到劉行雪的面前,親了他一口。而後頂著寧翊陰沉的視線,拉起劉笙就往外跑。“我和弟弟出去玩了,舅舅你可千萬要記得我的風箏。”
劉笙被她牽著,有些依依不捨地回頭,恰巧對上劉嬋玥柔和的眼神。他心神顫動,連忙回過頭,跟著寧嵐走了。
劉行雪說道:“玥玥,再睡會吧。”劉嬋玥確實困,點了點頭,又睡了過去。
待劉嬋玥的呼吸聲漸漸均勻後,劉行雪和寧翊對視一眼。兩人什麼都沒有說,卻默契地放輕腳步,一前一後往庭院內走去。
劉行雪說道:“阿笙,過來。”
寧翊說道:“嵐嵐。”
寧嵐和劉笙彼此愣了一下,都放下手中的風箏,各自朝著各自的爹小跑過去。
寧嵐剛跟著寧翊走到角落,耳朵就被揪住:“剛剛打人了?動手了?”
“我沒有!”寧嵐頓時抬起頭,對上她爹壓低的眉眼,又小聲補充了一句:“我就輕輕咬了他一下胳膊,沒用力,這總算不上動手吧。”
寧翊氣笑了:“你是狗嗎?咬人胳膊做什麼?既然沒有打人,那你怎麼給人欺負哭了?”
寧嵐思索片刻:“我就說了一句,就算他去母后那邊告狀,母后肯定也會向著我,然後他突然就哭了。”
聞言,寧翊的手一鬆,眸光微閃。寧嵐摸了摸耳朵,寧翊沒有用什麼力道,倒是並不疼。寧翊說道:“以後玩鬧的時候小聲一些,別吵著你母后休息。還有,和劉笙好好相處,不然你母后會很不開心。”寧翊輕哼:“她如果不開心...後果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好麼,我知道了。”
另一邊
劉行雪問道:“喜歡和姐姐一起玩嗎?”
“喜歡。”
劉行雪溫和地摸了摸他的腦袋:“那為什麼一開始不願意把風箏借給姐姐玩?”
劉笙低下頭,避開劉行雪的視線,手指無意識地輕揉袖口。劉行雪繼續說道:“嵐嵐雖說是你的姐姐,當時她剛出生的時候身體不太好,三天兩頭生病,也就是這兩年身體才轉好,寧叔叔和你....姑姑,對她難免縱容一些。沒有責怪你的意思,我只是想知道阿笙是怎麼想的。”
“因為那是父王親手給我做的。明明姐姐已經有了那麼多東西,為什麼還要和我搶...”
“姐姐有的,你不是一樣也有麼?”
劉笙抬眸:“不一樣!”他在劉行雪彷彿洞悉的目光中,彆扭地放低了聲音:“她有對她那麼好的母后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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