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咬牙切齒,敢怒不敢言。眼瞧著宮人就要走上前來拉佳人子,忽然一抹粉色的身影站了出來。
蘇莞鈺對太后說道:“啟稟太后娘娘,奴婢知道是誰!”皇太后眸光微微收斂,示意她說下去。“昨夜奴婢忽然感覺不適,本想著去內務府找個宮女幫奴婢拿藥。哪裡知道路過竹苑之時,看見了侯公子和一名佳人子正在苟且,奴婢當時就想著去找姑姑稟告此事,可是夜已經深了,就想著今早告知....”
皇太后說道:“那你倒是說那佳人子是誰?”
“她就是——衛敏!”
衛敏的身子猛地一顫,差點站不穩。皇太后大喝一聲:“好大的膽子,滾出來!”
衛敏走出人群連忙跪下:“啟稟太后娘娘,昨夜奴婢一直在屋中,未曾出去,蘇莞鈺定然是看錯了...”
“我絕對沒有看錯!就是你!”
衛敏繼續說道:“那日我不小心打翻了你的湯碗,所以你就要如此報復,對麼?”
“你胡說八道,我可不是睚眥必報之人!昨夜不僅是我,還有一個人也看見了事情的經過!劉嬋玥,你說是不是?”
劉嬋玥沒有想到蘇莞鈺昨夜也看見了她,既然已經被看見了,她也就不再回避,徑直走上前跪了下來。“奴婢確實看見了,那人就是衛敏。”
皇太后向她投來滿意的目光,衛敏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看著衛敏悽楚憤恨地模樣,劉嬋玥確定了昨日的猜測,她大膽開口:“但是事情並非大家所想的那樣。”
皇太后聲音一冷:“那是怎麼樣?”
“真相就是這位公子強迫了衛敏,衛敏力量懸殊,掙扎未果,又因為無權無勢,所以選擇忍氣吞聲。”
皇太后厲聲說道:“你大膽!”
“太后!劉嬋玥所言句句屬實!奴婢是被強迫了!為了皇上的名聲,為了爹孃的性命,奴婢才選擇忍氣吞聲息事寧人....”
侯淨塵憤怒說道:“你這個賤人!分明是你勾引本公子在先,還求本公子帶你出宮納你為妾室!”
“我沒有!太后若是不信你可以看看他的肩膀,是奴婢掙扎無果狠狠咬下的!還有他身上的抓痕,都是奴婢掙扎的證據!”
皇太后本想抓了通姦之人直接杖斃,也好賣給國公府一個面子,哪知道衛敏伶牙俐齒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不得不派人查驗。“來人,拖進去細細查驗一番!”
饒是都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,眾人大氣都不敢出。片刻之後,侯淨塵灰溜溜地從房中出來。
“侯淨塵,你好大的膽子!皇上待侯家不薄,你竟然敢做下如此下作之事。來人,將侯淨塵送去刑部!”
“太后!太后不要啊!昨夜是我喝多了把她當做了宮女,我並不知曉她是佳人子啊....”
“還不拉走!”
眾人將侯淨塵拖下去之後,都等著衛敏的結果。皇太后說道:“衛敏雖然並非心甘情願可已經不是清白之身,若是出了宮回了家定然會被笑話,將她送去內務府,永世不得出宮!”
衛敏抽泣地說:“謝太后!”
太后接著說道:“蘇莞鈺、劉嬋玥知情不報,罰禁足一日,不得進食。”
“是,太后。”
眾人散去之後,劉嬋玥無奈回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