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嬋玥故意看向門外的行人:“我丈夫心眼特別小,隨時都派人盯著我,若是見你和我...”
大夫氣急敗壞:“這都哪跟哪啊,老夫...”
劉嬋玥一把鼻涕一把淚:“大夫,你不懂我的苦,他眼睛裡容不得沙子!若是發現旁人碰我一下,回去定然要打我!大夫,你幫幫我吧,我只能出來一刻鐘。”
“哎,真是命苦,姑娘...夫人,你別哭啊,我這裡剛好有一副藥,正是對症的,你先拿回去。”
“我吃別人的藥不妥吧,大夫還是重新幫我撿一副吧。”
“買這藥的人情況和你相仿,也是沒有問診,她吃了幾幅都沒有問題。你若是不放心,可以先吃這一副,若是身子不妥,再來找我。”
“那就謝了。”劉嬋玥拿了藥之後快步離開了醫館,不問診就撿藥,哪有這麼巧的事情!想來此人十有八九就是蘇昭儀!事情有了眉目,劉嬋玥便不做停留快步回宮。
誰知,劉嬋玥正走著,忽然撞到了一個人!劉嬋玥眉頭微蹙,有些不悅。
“抱歉。”劉嬋玥聞聲看去,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被她撞倒在地,這是訛人?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女子撞倒,劉嬋玥有些惱怒。書生緩緩站了起來,劉嬋玥才看清楚他的樣貌。他一身粗布長袍已經洗得發白了,可是他的臉色卻比這袍子還要蒼白。“咳咳,小生走路不小心衝撞了姑娘,還望姑娘見諒。”
“你病了?”
書生愣了愣:“小生自小患有喘疾,藉著科考順道來皇城求醫。”
患有喘疾的人一時半會定然是好不了,需要長期服藥,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。劉嬋玥又細細地打量了他一番,頓時心生一計。劉嬋玥試探:“公子,這皇城可不比邊陲小城,尋醫問藥價格不菲,你可有銀子?”
書生面色難堪,臉羞得漲紅。劉嬋玥繼續說道:“你莫要誤會,我並非看低你,科舉之人定然專注讀書,這收入自然就少了。”
書生支支吾吾地說:“姑娘這是何意?”
劉嬋玥指了指醫館的方向:“那間醫館的大夫是個熱心腸,還醫術高超,你可以去找他問診。”
書生拱手:“多謝姑娘。”
“我這裡有些銀子,你先拿著。”劉嬋玥不容拒絕地塞給他一百兩。
書生連忙推辭,急得差點又栽倒在地。“你我非親非故,這可使不得。”
“你是考生,將來或許還是朝廷的棟樑,若是一病不起,就此錯失良機,你可甘心?”劉嬋玥話鋒一轉:“不過....無功不受祿,你得幫我一個小忙。”
書生聞言呆滯片刻,陷入深思。從家鄉到此的盤纏已經所剩無幾,本以為能堅持到科舉結束,豈料舊疾復發....若是錯過科考,又要等五年,自己能等,可患病的孃親卻等不了。他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看著劉嬋玥:“小生暮歸舟在此多謝姑娘,姑娘有何吩咐,小生定然萬死不辭。”
“歸舟?永憶江湖歸白髮,欲迴天地入扁舟。公子果然是心懷抱負之人。”
暮歸舟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他出生於鄉下,那裡的女子成日為了生計奔波,壓根不識字,更別提詩詞了。眼下的女子神情坦蕩,舉手投足之間盡顯不俗,不僅如此,自己只是說了名字,她便能說出出處,真是令人刮目相看。“姑娘不僅聰慧過人,還才情斐然,小生佩服。”
劉嬋玥謙遜地笑了笑:“公子謬讚了。”
“姑娘要小生做何事?”
劉嬋玥把他拉到了一旁,附耳上去將計劃細說。暮歸舟聽完之後說道:“此事不難,若是確定之後小生去何處回覆姑娘?”
“你不用找我,三日後午時我在醫館對面等你。”
暮歸舟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“時辰不早了,我該回去了,公子告辭。”
。燙發些有臉,影背的玥嬋劉著看,票銀的中手著攥舟歸暮”。走慢娘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