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人們凶神惡煞地走上前來拖著劉嬋玥就要出去。忽然一道陌生清朗的嗓音傳來:“太后且慢,草民能證明她所言非虛!”說話之人身著一襲墨綠色錦袍,劍眉星目,言語中透露著倨傲不羈。彷彿他此刻並非身處於深宮後院,與他直視的皇太后也不過是尋常老人罷了。
皇太后說道:“蕭公子也來了?”
蕭錦瑟說道:“蕭錦珩!與你無關別多事。”
蕭錦珩笑了笑:“阿姐,此事我管定了。”
蕭錦瑟說道:“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?!”
“當然知曉,我生來就見不得不平事,阿姐不知?”蕭錦瑟聽聞此話氣得牙癢癢,卻礙於太后在此不好發作,向太后告了身體不適,當即帶著宮人拂袖而去!
皇太后說道:“蕭公子,你倒是說說看,如何證明她的清白?”
蕭錦珩笑著往前走了一步,不急不緩地指了指別苑的入口。“草民方才路過別苑,本想從此去前廳,卻聽到了小主與侯小公子在說話。為了避嫌,草民便留在了此處,草民親耳聽到是小公子執意要爬假山。不僅如此,草民擔心侯小公子的安危,特意湊過來看看,親眼看見小公子自己掙脫了小主的束縛,從假山上跳了下來!”
此話一齣,眾人震驚!大臣甲說道:“他那麼小,為何心思如此...”有人話說一半便覺得不妥於是收了口。可是眾人心中的臆想如同著了火的野草,一發不可收拾。
侯小公子眼見謊言被戳穿,躲在侯國公的懷裡嚎啕大哭。侯國公爺因為面子掛不住而惱羞成怒。“蕭公子,你是異性王梁王的兒子,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蕭家!這裡是後宮,一切事宜由太后處理,莫非你要越俎代庖?還是覺得梁王跟隨太上皇征戰多年,便可功高蓋主了?”侯國公此話一齣,全場鴉雀無聲....
只聽得一聲通報,眾人紛紛跪下。“皇上駕到!”
“參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君元宸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,他鳳眸睥睨,不怒自威。“免禮。”
“謝皇上。”
謝禮之後,侯國公忙不迭地抱著小公子就上前賣慘!“皇上,你要替微臣做主啊,這美人心思歹毒,將穎兒從假山上推下來了!穎兒還那麼小,若是落下病根,這輩子...這輩子豈不是完了!”
侯國公話音一落,侯羽然便上前拽住了君元宸的袖袍。“皇上,臣妾三弟如今遠在鹹城不知何時能歸,如今小弟又出了這樣的事情,臣妾...臣妾身為侯家的女兒,著實心中有愧!”
君元宸玩味一笑:“若是心中有愧,不如斷了這念想!”
侯羽然疑惑:“皇上....這是何意?”
“朕自然不捨得愛妃為了侯淨塵的事情牽腸掛肚,所以不如——殺了吧?”
侯羽然頓時震驚,連忙下跪。“臣妾不敢過問朝政,沒有埋怨皇上之意,臣妾知錯了....”
“愛妃怎麼會有錯呢?錯的是這假山,是這宮闈,是這——天祁的律法!”
“臣妾知罪了!”
侯國公見侯羽然吃癟,於是上前一步:“皇上!老臣身邊只有穎兒這一個兒子了,莫非不能要個說法?”
君元宸淡淡一笑:“方才蕭家人不是說了麼,是小公子自己摔下去的,莫非侯國公的意思是在說蕭家人欺君?”
聞言蕭錦珩臉色一變,這是在對蕭家示警!“草民——不敢。”
侯國公說道:“老臣絕無此意!”
君元宸意味深長地笑了笑:“侯府雖然是國公府,卻無參政之權,怎麼能比得上異性王坐鎮的蕭家呢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