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義說道:“若非是他翻臉不認人,老夫也不必出此下策。一想到芷柔女兒初心錯付,老夫就氣不打一處來。”
魏獻林問道:“你就這麼想置他於死地?”
“他這個人我是瞭解的,拋開其他的不談,他在處理朝政的事情上確實有一套。他目光長遠,看事情頗為獨到。若非他執意要和我劃清界限,我也不會藉著此事算計他,不過老夫從未想過讓他死。”
“那王尚書便等著吧,徇私舞弊這一件事牽扯到了已故的尹丞相,想必查起來頗費時日。”
王林義一時之間焦急萬分。“咱們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,商凜劍戟森森,深不可測!若是讓他翻了身,我們都完了!”
魏獻林假意思索:“王尚書說的是,不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,我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,剩下的就交給老天爺吧。”
王林義不敢想商凜脫困之後的手段,隨即眸色一冷:“咱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!”
魏獻林面露難色:“可是方才王尚書還說不願意將此事做絕......”
“罷了,木已成舟,為了我王家的以後,不能再讓他有翻身的機會。魏尚書,你可有妙招?”
“他如今身在雲光殿,若是要動他只能藉助宮中的人行事,若是想要一舉將他剷除,最好是設計一番永遠無法翻身的法子......”
王林義若有所思:“永遠無法翻身的法子......”
魏獻林故意提點:“比如....和某位娘娘有染......”
“對啊,我怎麼沒有想到!魏尚書,你可有宮中的人脈?”
“這可就難倒了我了,老夫就兩個兒子,可不如王尚書這麼好的福氣,有個做娘娘的女兒。”
“芷柔?不行,此事必然會被皇上知道,芷柔若是知道我算計她,必然會恨死我的。再說了,她也是王家人,這事情一旦昭告天下,我這臉往哪裡擱。”
“對啊,虎毒不食子。”
“罷了,此事就這麼耗著吧,待大理寺卿發現了尹府的證據,商凜這丞相之位也保不住。”
“王尚書能如此想再好不過。”
“時辰不早了,我先告辭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王林義走後,魏獻林就換了一副嘴臉。“真是個窩囊廢!”
探子說道:“老爺不必動怒,人各有志,強求不得。”
“好不容易抓住了商凜的小辮子,怎麼能就這麼輕易放棄。”
“老爺有何打算。”
魏獻林陰惻惻一笑:“他捨不得自己的女兒,老夫倒是捨得。哈哈哈。”
“可是王美人不一定會聽咱們的。”
“王芷柔和商凜的舊事我可是清楚得很,再說了,若是有了王林義的親筆書信,你說他痴情的女兒會不會趨之若鶩?”
探子瞭然一笑:“屬下這就去找臨摹筆跡的先生。”
“此事兇險,不可讓其他人知曉,老夫自己就能偽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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