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事?”
“主子,這恩寵本來是屬於你一個人的,如今那林昭儀入宮第一天就被臨辛了,將來皇上對主子......”
劉嬋玥打斷她:“自古帝王多是如此,有何好計較的。”
“主子,你......”
“別說了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劉嬋玥出了凌瑤殿就朝著劉太妃的殿內走去,對於君元宸寵幸他人之事,她沒有多餘的想法。她本無心陷入宮廷爭鬥,心底只有門令,君元宸已經知曉她的目的,今後必定大力防範自己。可是她也不是善人,劉太妃對她下毒一事,她勢必會追究的。如今已經沒有了顧慮,若是劉太妃不給一個明確的理由,屆時一刀了結了她再逃之夭夭也未嘗不可!
劉嬋玥走到毓慶殿,下意識往裡面看了一眼,卻正巧看到傅玄郎立在一株花樹下。夏日烈陽正盛,他彷彿感覺不到炎熱一般,出神地望著遠方。傅玄郎金色的髮絲在光線的折射下泛著微光,整個人看上去更顯得落寞。
劉嬋玥忍不住走了過去。“見過世子。”
傅玄郎回過神,收回方才的落寞,眸底一片清冷。“婕妤不必如此客套,有事?”
劉嬋玥笑了笑:“無事,只是看見世子賞花時眼睛都不眨,是這花太美,還是有心事?”
傅玄郎深深地看著劉嬋玥,想到此前他們達成的共識。“扶兮要戰亂了。”
“世子的國家,出事了?”
“嗯......今日我收到來信,父王起兵造反了......”
劉嬋玥心下一緊,這可是關乎傅玄郎命運的事情......若是造反失敗,傅玄郎便成了亂臣賊子之後,那天祁再也沒有挾持他的理由......不僅如此,還會被押送回扶兮,興許會砍頭!若是造反成功,他不再是世子,而是皇子......
傅玄郎見劉嬋玥沒有說話,故作輕鬆地笑了笑。“婕妤在想什麼?你希望我父王是贏還是輸?”
“我自然是希望贏的。”
“為何?”
“贏了天下世子便是皇子,屆時世子的父王便可以讓你回去,世子也不用再寄人籬下。”
傅玄郎又看向眼前的花樹,神色惆悵。“或許你是這天祁唯一一個希望我好的人了......”
“世子值得這世間的美好。”
傅玄郎自嘲:“即便我父王同意,我那幾個弟兄也不見得會答應,況且......天祁的皇帝也未必會應允......”傅玄郎神色黯淡,命運交給他人做抉擇的感覺是何等難堪......
“世子無須遠慮,既然已經走上這條路,又何懼艱險......既然上天沒有給世子選擇的機會,不如就此一搏到底!”
傅玄郎眸色幽深:“如何搏?”
“謀事在人成事在天,若是贏了,世子可以休書一封告訴父王在這裡的遭遇。屆時身為扶兮的九五之尊,必然不會讓你繼續在此遭受屈辱,畢竟——新帝登基,皇威當立!”
傅玄郎沉默,唇角染上一抹笑意。“你這個主意倒是可以試一試。”
劉嬋玥淺笑:“世子能想明白便好。”
“聽聞......皇上寵幸了新入宮的昭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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