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嬋玥沉吟:“此事莫要聲張,我暗自查探之後再議。”
“婕妤放心,一個雜役坊的宮女染病,一般不會往上報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翌日,用完午膳劉嬋玥正準備出去打探,卻在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司玉案。“侍郎大人大熱天在這裡做什麼?”
司玉案大步走上前:“在等婕妤。”
“早知道侍郎頂著烈日在此,應該讓你進屋喝杯茶才是。”
司玉案笑了笑:“下官不敢,下官是奉了皇上之命,請婕妤移步蘇昭儀的寢殿。”
劉嬋玥詫異:“為何皇上讓我去那裡?”
“婕妤莫要誤會,蘇昭儀的寢殿大部分已經拆除完畢,皇上讓婕妤過去看看想要修什麼。”
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劉嬋玥同司玉案來到蘇昭儀的寢殿,放眼望去,一片荒蕪。由於忌憚,劉嬋玥和蘇昭儀的來往並不多,如此看來,還真是應了一句話——人走茶涼。
“婕妤怎麼不走了,池塘在那邊。”
“只是有些感懷。”
“寢殿已經被夷為平地了,剩下的花花草草都被剷除,一些大樹不太能搬運,所以暫時保留了下來。為了避免干擾視線,婕妤還是和下官去池塘那邊吧。”
劉嬋玥點點頭,跟上了司玉案的步伐。“這附近的空地都能再行修繕,婕妤看看想要修建什麼?”
劉嬋玥朝著四周看了看,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池塘。“這池塘還挺大的,在這附近建造水榭之類的可行嗎?”
“可行,婕妤可大致說說是建立水榭亭臺還是水榭長廊。”
“建立一處水榭亭臺,這樣炎熱的夏日便好乘涼了。”
“長廊也不錯,只是工期更長一些。”
劉嬋玥和司玉案討論著水榭的方案,他一邊和她比劃著建築的大致位置和方位。烈日炎炎,劉嬋玥的臉上出了一層薄汗。周圍沒有遮擋陰涼的地方,劉嬋玥隨意地靠在一棵大樹上。
“婕妤別挨著那棵樹。”
劉嬋玥不明所以地站直了身子,回頭看了看。“怎麼了?”
“這一棵樹是桼樹,他的樹皮很特別,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會有不好的反應,但是觸碰之後過敏是常事,若是有傷口還會發生潰爛感染。”
“潰爛感染......”此刻劉嬋玥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,她想起了絲雨,她的腿傷......“可蘇昭儀為何會種這棵樹?”
“聽聞蘇昭儀一家人都是做漆生意的,幾乎承包了半個天祁的漆生意。這種樹皮可以做漆料,想來是入宮之後思念家鄉,所以種植了這種樹。”
“這種樹還有哪些地方有?”
司玉案抬手給劉嬋玥指了指門口。“那邊那兩棵樹,婕妤方才沒有注意吧。”
聞言劉嬋玥頓時警覺,思緒想起了自己見鬼那日......那夜自己是故意假裝自己中了佛珠的毒,跟著聲音來到了這裡就見了鬼。當時情急之下她還抓了一縷暮雲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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