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嬋玥軟禁這些時日,一直在繡著自己的暮雲紗衣,也算是有點事情做。君元宸的壓力全部到了南宮月的身上,南宮月一度懷疑自己是否能支撐住。
君元宸問道:“案件進展如何了?今日禮部尚書又在朝堂上問了。”
南宮月說道:“已經檢測到婕妤喝的茶中確實有毒。”
“什麼毒?”
“迷心丹。”
“既然已經證實她中毒,那便結案吧,此事朕會寫詔書昭告眾人,讓那些人閉嘴。”
“皇上,迷心丹比較特殊,還不能證明婕妤中毒。”
君元宸狐疑:“為何?”
“迷心丹本是無毒之物,需要中了迷心散的人才能催發。”
“倒是有點意思,這迷心丹還是引子了?”
“是這樣,所以微臣猜測有兩種可能。第一種可能,婕妤沒有中毒,但是她知曉迷心丹的藥性,所以藉此麻痺眾人,掩蓋殺害劉太妃的事實。”
君元宸聞言眉頭緊蹙,心頭燃起一絲不悅。“她若是真的殺人,不必如此大費周章。”南宮月聞言不明所以。“說吧,第二種可能。”
“第二種可能想必皇上已經猜到了,那便是婕妤早就中了迷心散的毒,所以喝下那杯茶之後,陷入不可控制的狀態。”
君元宸沉吟片刻:“你的意思是,劉太妃對她下毒,並且蓄謀已久?”
“正是,不過......其一,目前還沒有找到婕妤早已中毒的證據,其二,若是劉太妃下毒,她斷然不會用迷心散引導婕妤殺害自己。”
君元宸眸色微沉,在心中反覆思量。“興許......劉太妃一心求死呢?”
“她老人家貴為太妃,無慾無求,為何會尋死?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毒性過於強烈,她自己都無法控制,畢竟是第一次用毒?”
南宮月見君元宸一心為劉嬋玥申辯,也不好再說什麼。“皇上所言不無道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去找她被下毒的證據。”
“這幾日微臣徹夜奔波,並未找到蛛絲馬跡。”
“迷心散有何特質?”
“所謂迷心,便是使人迷失心智,由於是由五十種花熬製而成,所以會有清香。”
君元宸聞言眸子微微眯起,“朕記得她有一串佛珠,是劉太妃送的,朕也確實聞到過有隱香......”
“佛珠?”南宮月想到那日獲取的佛珠,他拿回來之後也仔細看過。但是,他從未想過,可以用迷心散浸泡佛珠,達到下毒的效果......“微臣有思路了。”
“快去查,晉升大典在即,出不得紕漏。”
“微臣這就去。”
“劉公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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