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嬋玥去了毓慶殿,可來了這裡又有些猶豫了。罷了,也許他會以為自己又在多事。劉嬋玥正要離開,轉身便看到了不遠處從後院走出來的君元夜。他的目光向劉嬋玥投來。
君元夜近來在太上皇那邊侍疾,剛回了房換了一身衣服,他徑直朝著劉嬋玥走來,她轉身和他面對面。君元夜說道:“今日怎麼想起要來看我?”
“殿下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。”
君元夜唇角微微勾起:“這個時辰,皇嫂來我這裡做什麼?該不會要和我品茶論畫吧?”
“殿下有這樣的雅興但我沒有。”
說完,劉嬋玥轉身要走,君元夜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腳步。“既然無事,那就是要主動投懷送抱了?我倒是有事和皇嫂好好討教一番。”話落,君元夜攬過劉嬋玥的腰身,她和他貼得很近,呼吸可聞。
“放開,這裡可不止你一個皇子。”
“這麼怕被人看見?我連皇兄都不怕,你以為我會在意別人?”
“梅妃病了。”聞言君元夜放開了劉嬋玥,神色也和剛剛截然不同。“我剛才路過冷宮時,碰到正要彙報的宮女,聽她說起梅妃病了,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。”
君元夜深深地看了劉嬋玥一眼,沒有再說什麼,轉身出了毓慶殿。劉嬋玥等他走了之後也離開了毓慶殿。
成為昭儀之後,規矩就多了起來,每月的初一、十五都要去給皇太后、皇后請安。
小橙子得知劉嬋玥榮升昭儀,帶了許多玩意來看她。此刻,他手中正拿著一個可以轉動的四方形的盒子。“昭儀你看,只要稍微轉動,裡面的圖案就會發生變化,有趣吧?”
劉嬋玥接過來端詳片刻,確實如他所言。“這些稀罕玩意都是從何處得來的?”
“有些是奴才出宮採買的,有些是宮人送的。”
劉嬋玥打趣:“內務府總管果真了得,還有這麼多人上趕著巴結。”
“昭儀說笑了,若是昭儀願意,定然也有一大把巴結的。”
劉嬋玥自嘲:“這宮中的妃嬪躲我都來不及呢。”
“其實昭儀不用太放在心上,只要每月給皇太后請安之時莫要讓她找到錯處。平日裡少些來往,她老人家就算真的要針對你,也沒有法子下手。”
“說的也是,怕只怕在她眼中我連動一根手指都是錯的。”
“昭儀若是不放心,奴才可以請掌事嬤嬤親自來教你。”
“那便多謝了。”
“再說,南越皇子傷勢快好了,很快六公主就要跟著他回南越,皇太后也沒有心思顧全其他,昭儀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皇子傷勢好了?”
“已經沒有大礙了,想必過幾日,皇上便會下詔。”
君元芙的離開對劉嬋玥而言無傷大雅,她那些小手段完全不用放在心上。若是皇太后因為君元芙離去將對付自己的心思放一放,那倒是極好的。
“千里迢迢,這一去怕是再難回來了。”
“也不盡然,若是南越皇子真心待六公主,興許閒暇之日還是能回來看看的。”
關於慕容羽和君元芙的種種,劉嬋玥倒是比小橙子清楚。劉嬋玥聞言低低地笑出聲,她這一去不脫一層皮才怪了。“也是,得人垂愛,夫復何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