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瞭解?”
楊令儀咬唇:“便是如此,有些事情我一直想要告訴你。”
“你說便是,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。”
“上次我去侍寢......其實是假的。”
劉嬋玥已經看過楊令儀的守宮砂,自然是知道。只是她沒有說,劉嬋玥也沒有揭穿。“其實我知道。還記得那日我來看你麼。你的袖子被挽起,我看見了你的守宮砂。”
楊令儀自嘲:“我真可笑。”
“這事情你不願意說,我自然也不能提。況且後宮中那麼多雙眼睛盯著。”
“我不怪你,我只是越發覺得這深宮不想呆了。”
“想哪裡去了,你如今真正成了皇上的女人,哪能說走就走,莫非還要步尹桐她們的後塵?”
聞言楊令儀欲言又止,但自己現下又不能說關於皇上的事情。“劉嬋玥,我有些後悔了。”
“後悔什麼?”
“後悔入宮了,爹爹做國子監祭酒,這些年我也耳濡目染了不少道理,只是沒想到這些道理在這後宮中壓根不起作用。”
劉嬋玥寬慰:“你瞭解的是道理,可後宮之人玩的是人心。”
“不過有你陪著我,這倒是最大的寬慰。”
“這有什麼,如今宮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呢,以後我們要同仇敵愾才是。”劉嬋玥頓了頓:“對了,還有林安然,以前聽聞她也被臨辛過。”
楊令儀想到君元宸對自己的態度,忽然發現林安然是否和自己一樣,壓根沒有被君元宸碰過......不過礙於對君元宸的承諾,她沒有出聲。想到今日一早服侍自己的嬤嬤,用藥水擦掉守宮砂的場景,心中頓時不是滋味。
劉嬋玥問道:“你到底怎麼了?患得患失的樣子。”
楊令儀笑了笑:“可能是我想太多了,興許過些日子就好了,你別擔心。”
劉嬋玥走後沒有多久,林安然就提了一個精緻的錦盒來看望楊令儀。“令儀,我來看你了。”
楊令儀面色欣然:“這.....這沒什麼值得看的,多謝林昭儀掛念。”
“你我都是皇上的女人,如今被臨辛自然是要來看望一番的。昨日可還好?”
“還行......”
林安然笑了笑:“昨日定然累了吧,我這裡自制了些精油,可以緩解痠痛,送給你。”
楊令儀面色一紅:“這怎麼行......”
“我最後入宮,在宮中也只和你交好,如今你受了恩寵,怎麼能不對你好些,拿著吧。”
“多謝了。”
“上次皇上和我....”林安然掩嘴輕笑:“也是被折騰得夠嗆,後來我塗抹了這精油,渾身舒適了不少。”
楊令儀接過錦盒的手頓了頓,心中狐疑。難道林安然真的被臨辛過?還是說,她入戲太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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