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穆依拿出來遞給劉嬋玥:“不知是何人的香囊,我方才來的時候撿到的,你認識的妃嬪多,不如看看?”
劉嬋玥接過香囊看了起來,圖案繡的是蘭花,好像是王芷柔的......因為王芷柔特別喜歡蘭花,她的蒲扇,繡帕幾乎都是蘭花的圖案,但是劉嬋玥並不能確定。
劉嬋玥仔細看了一遍,發現其中一朵蘭花中繡了一個“凜”字,不仔細看,並不會一眼就察覺。劉嬋玥頓時揚了揚唇角,這香囊是王芷柔的無疑了。不過她實在沒想到王芷柔竟然把商凜的字繡在了香囊上。
“怎麼樣?這香囊是何人的?”
“我瞧著有些眼熟,但是不能確定,不如我拿回去問問旁人?”
“也好,反正都是撿到的,那就有勞了。”
“不必客氣。”劉嬋玥和阿穆依聊了一會兒之後便回到了寢殿。
另一邊,王芷柔在寢殿翻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香囊,她今日只去過攬月湖,於是她匆匆來到攬月湖尋找。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,王芷柔只好失魂落魄地離開了。
這一日,劉嬋玥照常去寧壽宮偏殿抄寫佛經,秀琴和皇太后咋殿內近身耳語。“回太后,近來姜太醫仍然是去她那邊走得頻繁,又開了一些安胎藥方。”
“上次不是派人看過,她腹中的胎兒沒有問題麼。”
“想來正是因為姜太醫頻繁去,所以才暫時將胎兒穩住了,她應該是知情的,卻故意讓人覺得胎像穩定。”
“她這般心思深沉之人,自當好好提防,不過如若她的胎當真是靠藥物維持......”
偏殿處,今日劉嬋玥抄寫佛經也有近半個時辰,她看了看一旁的香爐,聽見有宮人出入殿中的腳步聲,劉嬋玥歪了歪身子,假裝暈倒在地......
片刻之後,秀琴和皇太后忙不迭地走了出來。“這.....這怎麼回事,快傳太醫!”雖然皇太后已經和君元宸離了心,但是龍嗣一事她也不敢耽擱。今日又是在自己的寢宮,不可出了差錯。
很快姜宇望便被請了過來。姜宇望連忙給劉嬋玥把脈,眉頭微蹙。“太醫令,她肚子裡有龍嗣,你可要好好看看,切莫出了差錯。”
“回太后,娘娘氣血虛浮需要多靜養,不可操勞過度,不知娘娘是如何暈倒的?”
“抄寫佛經這也算勞累嗎?”
“只要抄寫的時間適中,沒有過度費神應是無恙,不過也需要多走動,讓全身氣血通暢。”
兩人正在說話,收到訊息的君元宸也匆匆趕來。“姜太醫!她的身子可是無恙?”姜宇望又將診斷結果說了一遍,君元宸聞言眸色冷了冷。“有勞姜太醫去熬藥吧。”君元宸看向皇太后:“母后,她為何在這裡?朕來時聽說她需要每日到寧壽宮來,可是犯了何事?”
皇太后表情有些不自然,卻也只能應答。“哀家只是讓她過來抄抄佛經,給皇嗣祈福而已。”
君元宸冷笑:“母后若是信這個,積福抄經之事他人也可以代勞。祭祀大典那天,林安然也抄了不少經書,她抄的不錯,往後便由她來為皇嗣祈福吧。”說完,便派人將劉嬋玥扶了回去。
劉嬋玥和君元宸走後,皇太后壓制的怒火已經流露,面色憤怒。“皇帝已經被這妖女蠱惑!他眼底還有哀家這個母后麼!”
“太后消氣,畢竟她懷有身孕,皇上定然是擔心她腹中胎兒。”
“經歷太上皇一事,哀家和他已經離了心,本就無法再似從前,他若是執意這般,那哀家也不會顧念什麼母子情誼了!如今哀家的一切忍耐,都是以徐家為重!”
秀琴嘆氣,無法反駁。“如今她懷有龍嗣,皇上自然更偏心於她,太后不必太過計較。”
皇太后冷哼:“抄個佛經都能暈倒,看來她這胎兒是真的不穩,保不保得住還不一定呢。”
“奴婢再去打探一番。”
“再等等吧,如今皇上自然更會將她保護得滴水不漏,既然他讓林昭儀來抄寫佛經,你便去通知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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