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恆冷笑:“我恨沒有直接在冷宮中,將你一劍封喉。”
劉嬋玥悲愴地看著他:“榮恆.....!”
“皇姐不哭,皇姐......”
“劉嬋玥,我知你勝過你知我。不必在我的面前裝模作樣,我不會再信你。”
劉嬋玥收起那一份假裝悲愴的神情,冷漠地望著他。“我只令你去做一件事,你必須允諾。”
“你敢命令皇帝?”
“這件事,對你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。朝堂之上,你需要有自己人。”
劉嬋玥嘲諷一笑,曾經想要利用她篡位的榮恆,還敢說是她的人?不光是榮恆,還有宗胤,慧太妃的兄長安王,都對她這個位置虎視眈眈。“你且說,是什麼事。”
“以後早朝,我都要參加。”
“你如今已經沒有了實權,不過頂著個攝政王的名頭好聽,真的去上朝又有什麼意思?”
“我只令你去做這一件事。”榮恆抬頭,出現了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:“你往日,最是聽我的話。”
榮恆還是劉嬋玥太傅時,只有十六歲,那絕世風姿不知引來了多少京都少女的愛慕。榮恆也曾入劉嬋玥的夢中。夢中的他只對她笑,雖然不曾言語,但是那笑容不知會讓多少京都少女的魂魄飛向他。
“讓你上朝也罷,只是你還需在未央宮居住。”榮恆不語,但抓在衣服下的手緊了緊。“孤不是說,還要封你做皇后麼?不要掃了孤的興致。”
榮恆抬眸,一雙眼睛淡然地看著劉嬋玥。“臣.....恭送陛下和幽王。”
劉嬋玥寢殿
劉善問道:“皇姐,你剛才有沒有事?”
“皇姐怎麼會有事?”
“皇姐受傷從來不和善兒說,在冷宮時便是這樣。”劉善捏了捏劉嬋玥的手,神色擔憂地看著她。“皇姐,你的手好涼。今夜讓善兒和你一起睡,好不好?”
劉嬋玥又好氣又好笑:“善兒,你我雖然是姐弟,但到底男女有別,怎麼能同塌而眠?”
“為什麼不可以?皇姐是不喜歡善兒了嗎?”
“怎麼會,皇姐永遠都會喜歡善兒。”
“那皇姐的話肯定是真的,不是在哄小孩。皇姐一定要記得常來看善兒。”
“皇姐知道,善兒住在東宮,皇姐有空了一定會去看你。”
劉善歪了歪腦袋:“東宮?”劉善有時候說話像個智力健全的孩子,有時候卻不像。“只要皇姐答應來看善兒,就好。善兒等著皇姐。”
劉嬋玥笑了笑:“跟著你的侍女回去吧。”
劉善乖巧地點頭,轉身。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,劉善的眸子暗了暗,似有詭譎的陰雲在他的眼中聚集。他眼中被失落掩蓋的,似乎是愛而不得的悔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