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的當天,風輕雲淡,劉嬋玥被禮官們簇擁著,一步步緩慢平穩地邁向祭壇。南宮靖宇跟在她的身後,距離她只有六步的距離。
英國公府遭到查處,榮璟被證豢養刺客,榮妙卿和南陽侯薛溫異勾結,妄圖謀反。但是念在榮氏一族百年來對鳳棲有功,全族上下並未被處斬,只是判了抄家、族中之人貶為庶民的處置。
博遠侯府秋氏一族因為夥同安王謀反也未能倖免被抄家、全族貶為庶民的命運。
朝中其他大臣,只要被查出和安王、榮氏有來往勾結,都被打入地牢等候處置。
驪山行宮 南宮靖宇處
侍從說道:“君後,這是這個月來太妃和后妃們的開銷,您還未過目呢。”南宮靖宇抱著暖爐,坐在長椅子上,一動不動地看著外面的景色。
劉嬋玥到來之前並未知會宮人,見她來了就趕忙要下跪行禮的宮人們,她也揮揮手讓他們告退。她走到南宮靖宇的跟前,坐在他長椅的扶手上。
南宮靖宇驚訝地回頭:“.....陛下來了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冷淡,也有些落寞。
劉嬋玥說道:“孤來了,你不高興嗎?”
“您能來自然是幸事.....”他又轉過頭,繼續看向窗外。如今已經快入冬了,庭外倒是沒有什麼風景可看。
“看樣子你是身子不好,去叫個御醫瞧瞧?”
“自幼母妃叫我學醫,醫術雖然不算精通,可也算是個良醫。我沒病。”
正殿的桌上有一壺酒,劉嬋玥猜南宮靖宇可能是想要借酒澆愁。“孤好不容易來看你,你便這樣待我?”她撫摸著他的頭髮,用髮絲掃著他的臉。他也沒什麼動作,只是稍稍抬頭讓她別動。
“回離國的時候,母妃讓我給你帶了些東西來,你等著,我去給你拿來。”南宮靖宇好不容易有點氣色,起身走到內殿的臥房處。
劉嬋玥也來到他的殿中坐下,拿起了桌上的酒壺。酒壺上的花紋別緻,不像是鳳棲產的。正好口渴,她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還有些東西我晚些時候差人送過去,你讓璇璣——”他的聲音忽大忽小地傳入劉嬋玥的耳朵裡,她的臉溫度滾燙,抬頭的時候感覺沉重極了。她再想要睜眼,可是腦子已經沒有意識了。南宮靖宇快速趕來接住她。
眼前忽然很黑又很熱,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衣襟。“陛下喝了桌上的酒?”
劉嬋玥點頭:“酒有問題。”
他將劉嬋玥從凳子上抱起來,她的手抓著他銀線繡著的絲綢外衣,冰涼的手感讓自己舒服。“我帶著陛下去殿內,你們都退下。”她被他橫抱起,他平穩地抱著她離開了殿中。雙手環著他的脖頸,他細膩的脖子也讓她感覺如玉一樣溫涼舒服。
南宮靖宇清潤的聲音又在劉嬋玥的耳邊響起,低沉卻帶著一絲愧疚。“杯中的酒,裡面摻著....”
看他語焉不詳,劉嬋玥便猜到這是催情酒。“那你放在殿中央做什麼!”
“宮人不敢亂動我的東西,放在殿中,若是你來了,我還能......”
“你想給我灌?”
“我想給自己灌。”他雙手托住劉嬋玥的臉,消解了一些臉上的燥熱。“玥玥是不是還難受?”
劉嬋玥眼睛下瞟,看著他的腰帶。一開始他沒有阻止她,可是當她解腰帶到一半的時候,他的手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“玥玥,規矩你忘了嗎?”
“已經祭祀結束,我還要規矩做什麼?”腦中的意識和思考都化作碎片,她現在只想要擁抱他,把他揉進她的骨血中。
“不能壞了規矩。”
南宮靖宇蹙眉,劉嬋玥因為得不到而雙眼泛紅,眼睛又從春情中暫時脫離,帶有威懾地看著他。“你自可以去做你的乖乖君後,只要不怕得罪了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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