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之絕嗣男主寵愛她》第1190章 女帝和她的侍君們(265)(1)

作者:沁心之星·2個月前

此時恰好侍從們魚貫而出,將各色月餅陳列其上,詩會也正式開始。

劉嬋玥問道:“這詩會,可有彩頭?”

謝寅、沈娩夫婦作為本次詩會的東道主,兩人相視一眼,謝寅便起身,朗聲回答:“彩頭為,王先生的中秋月圓圖。”

“畫聖王先生的月圓圖.....謝兄好大的手筆啊!原本此次在下無意爭鋒,但彩頭如此,便也只好全力以赴了!家父頗好王先生的畫,此番,在下也盡力而為!”

彩頭一齣,畫舫中的氣氛驟然被推到高潮,白青青此時也站出來,輕咳兩聲。“這隻有彩頭可不行,詩會既然有頭籌,便也算一個末名如何?末名者,自罰三杯!”

一個少年聞言站起身,和白青青唱起了反調。“白青青,這可不分男女,你便不怕你是那末名?”

“我白青青敢作敢當,輸了我自罰三杯,你一邊去。”

沈娩看著兩人鬥嘴,稍稍靠近劉嬋玥,向她介紹。“那是,李家的二子,白妹妹原先是和李家大公子定了親。”

劉嬋玥聞言失笑:“這是......替兄不平?”

“他二人在學堂便不對付,這位二公子,容不得旁人說兄長的壞話。”

劉嬋玥忍俊不禁:“原來是這般。不過白青青不擅長詩詞歌賦,這末名,不就毫無懸念了?”

“這兩天,她常常來我家和我探討詩詞,想必早有準備。”

“這般說,我倒是有些好奇了。”

李家二公子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也不必勞煩沈娩姑娘起這個頭了,白青青,不如你來?”

“來就來!”白青青扶著桌子起身,端起案上的一杯清酒,仰頭看著天穹之上高懸的玉盤,身體輕微晃動,此時恰有一陣晚風穿堂而過,衣襟翩飛,倒是有幾分詩情畫意。“八月十五一素秋,玉作尺素懸天穹。遙寄遠書團圓夜,誰曉鏡中胭脂紅!”

四句下來,鴉雀無聲。白青青撓了撓頭,輕咳一聲,飲盡杯中酒,將戲做足,便坐回原位。“此詩.....隨便聽聽便好!”

李家二公子嘀咕一聲:“雖然是白話,但似乎比我的好?”

沈娩打圓場:“此詩,聊表思念,情感已是充沛。眾位,可有詩一吐為快?”

一場詩會下來,劉嬋玥聽了不少詩,有豪邁、有婉約,有一展宏圖,也有鬱郁不得志。

劉嬋玥忽然回憶起,她似乎許久未曾聽過榮恆作詩。劉嬋玥和榮恆牽著手走在回行宮的路上,看著不遠處長明的燈火,偏頭笑著問他:“你方才,怎麼沒去?”

榮恆反問:“玥玥想聽?”

“中秋團圓,你已經相伴在我身邊。”

榮恆側眸,月華如練,便只有微弱的光暈灑在臉上,他握緊劉嬋玥的手,許久之後,她聽見他略低的笑聲。“今夕何夕,見此良人?子兮子兮,如此良人何?”是《詩經》中的《綢繆》。此口吻戲謔,曾懷疑為賀新婚時鬧婚房唱的歌。

劉嬋玥忍俊不禁,笑嘆一聲,接著說下半闕。“今夕何夕,見此邂逅?子兮子兮,如此邂逅何?”

劉嬋玥和榮恆慢慢地走著,山路有些長,劉嬋玥走得累了,他便揹著她繼續往前。四周除去蟲鳴,便僅剩下她二人的呼吸,還有溫柔的風。劉嬋玥聽見他輕輕地哼唱起來,起了調,譜了曲,唱了詞。“今夕何夕,見此粲者?子兮子兮,如何粲者何?”

劉嬋玥忽然有些感慨,此刻,若非她也算是肚子裡有墨水,文富滿車,便要不懂詩句中的隱意,更不懂他含蓄隱晦的告白。她伸手勾弄著他的髮絲,伏在他的背上,似乎能聽見他的心跳聲,雖然微弱,卻越跳越快。“若是我未解此中意,豈不是要辜負了你的巧思?”

“第一遍或許不懂。但我可以說第二遍,第三編,不厭其煩。有時候我會慶幸,人生百年。”雖短,足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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