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慈說道:“事不宜遲,我明日就把三寶接來,然後.....”
劉嬋玥說道:“不,先晾一晾方如煙幾天,不給吃喝,不讓她見三寶,先折磨心態,這樣她更容易落敗。”
“那這幾日你就在此好好歇息。”
“我得先回一趟夜玄教,餘落那邊還有交易等著我。”劉嬋玥望向桌角的包裹,裡面裝著她為餘落抓的滋補藥——而她離開時,本就是揹著昏迷的他擅自離去。於情於理,她都有所愧疚,明日必須回去看一眼。
“為什麼要幫他?他殺過很多人。”
“為了報答他救了我。”
陸北慈的笑容僵住,但很快笑得更開,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“那後日回來?我去夜玄教接你。”
“後日也不行,我.....”劉嬋玥有些為難地開口:“後天我得幫冷刃贖回本子。”
陸北慈的笑容終於融入皮膚,化作一層不著血色的渾濁。“又為什麼幫他?”
“因為這關係到他妹妹的真相。”
“然後呢?再回夜玄教?”
“阿慈,我不想騙你,但是和餘落的交易,若明日處理不完,我的確要.....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陸北慈垂下眼眸,臉色驟變,放開在她腰間的手。“那你早點休息,我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翌日,陸北慈執意要送劉嬋玥去夜玄教。
劉嬋玥問道:“所以,你確定任務書在蘇姬那裡?”
陸北慈說道:“八九不離十。我記得你把任務書放進了腰封。餘落救你的時候,你都沒有什麼意識了,還是本能地捂住腰封,我看得真切。”
“看來蘇姬在騙我。”劉嬋玥嘆了一口氣:“定有什麼原因,我再去會會她。”
“那你這次要多久才能回來?”
“我儘量快。”
“你確定那個馮蔓,真的會來找你?”
“多半會來,畢竟我手裡有她算計餘落的把柄,只要她怕我把真相告訴餘落,定然來找我談判。”
“如果她不來呢?”陸北慈憂心忡忡,眉心擰成了一個結,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,真的成了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放心,我有辦法讓她來。”
話語之間,兩人已經到了夜玄教的樓前。劉嬋玥停在原地,以延長兩人對話的時間,更為安撫凌亂的他。
“什麼辦法,萬一她不上鉤呢?”陸北慈出奇急躁,語速也變得極快,在劉嬋玥的身邊繞來繞去,枯枝落葉被踏出銳利刺耳的聲響。“那你要一直留在這裡?你確定不是那個餘落和那個馮蔓聯手把你騙了?你確定餘落不會對你做什麼?你確定夜玄教的教徒不是餘落的幫手?你確定.....”
寒風瑟瑟,呼呼地打斷了陸北慈的連環拷問,只襯得他的雙唇迅速張合。
劉嬋玥踮起腳尖,將陸北慈的字字焦惱,堵在溫潤的唇中。他被風吹冷舌尖頓時慌亂地收了半分,溼潤著掠過她的,轉瞬即逝。所有的呱噪被剎那交織的酥麻滅殺,連呼吸聲都弱不可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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