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人靜,繁星點點。木屋在月色下影影綽綽,窗內燭燈幽深。
陸北慈送劉嬋玥回房,順便檢查屋內門窗。一邊看似忙碌地擺弄門窗鎖具,一邊不情不願地開口:“最近城裡有偷小孩的,丟了好幾個了。”
劉嬋玥說道:“我不是小孩。”
“啊,知道了,反正在我心裡,也小孩不了多久了。”
屋內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,纖塵不染,暖爐正旺,桌上排列著幾枚蘋果,一旁臘梅幽香陣陣。
“為何不讓蘇姬和馮蔓住在這裡?這裡距離你家近,還能省下一筆錢。”
“這裡只能你住。”意識到自己直白過了頭,陸北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一飲而盡,吞下了接下來的話。
“我這段日子可能有些忙,蘇姬和馮蔓,還是勞煩你多幫忙照顧。吃喝住,包括治病用藥,都辛苦你了,另外,蘇姬愛看書,給她捎過去一些書畫,也好打發時間。”
陸北慈漫不經心地點點頭。
“然後,再幫她找幾個女僕人,這樣各方面也方便一些。”
“你要是實在沒什麼話要和我說,那我就走了。”陸北慈站直定立,神色肅穆,右眼中血絲密佈,彷彿對劉嬋玥一直提別人頗為不滿。
“你眼睛。”劉嬋玥指了指他的右眼:“濺到血了,還疼嗎?”
“沒那麼矯情。”
“要不要去看大夫?”
“不要,緩緩就好。”
劉嬋玥坐在床邊,陸北慈站在原地,兩人又彆扭又猶豫,總想要說些什麼,但不知從何開口。
“門窗沒問題,你休息吧。”話雖然這麼說,但陸北慈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劉嬋玥忍著笑故意逗他:“你還在生氣?”
“為何生氣?”
“因為吃醋。”
陸北慈嗤笑一聲:“說笑了,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吃過醋,沒有什麼是我放不下的。”
“從我這次回來,你就酸溜溜的。”
陸北慈抱起雙臂,提高音量:“我入道後,你我連見面都難,哪有那麼小心眼?”
“哦!”劉嬋玥恍然大悟一般仰起頭:“我還打算.....”
陸北慈擱下雙臂,側耳傾聽:“打算什麼?”
“和你談戀愛。”
陸北慈“切”了一聲,臉色卻好了不少。“還是別了吧,我不想再被折磨。”
“那行,你快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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