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特家的暖房裡,鼠條戴上項圈後顯得正常許多。
高登對鼠條的態度不喜歡也不討厭,主要擔心它有太多主體性,並且希望鼠條發揮應有的價值,不能當吃白食的。
現在有了伊芙提供的“抑制器”,似乎鼠條真的變成一個有用的開心鼠小弟了。
“幹嘛這個表情,不許瞪我,面對以後的人生要開心哦。”高登戳了戳鼠條。
“它剛剛戴上一個謎之項圈。”夏洛特提醒。
“所以更應該保持樂觀,這樣工作效率更高。”
“嘰嘰。”鼠條摸著脖子上的黑色項圈,試圖用爪子把它往外撐。
項圈紋絲不動。
高登仔細觀察,它是皮製的,非常光滑,內部似乎有細小的金屬鉸鏈,本身具備延展性,不會勒住喉嚨,也不妨礙鼠條後續長大。
“有趣的東西。”高登認可了。
“我喜歡鄉下的老鼠。”伊芙勾起嘴角。
“……狂獵的技術?”薇拉皺眉。
“那是什麼?”高登隱約覺得在哪聽過。
“他們是航行於夜空的獵手,通常在黎明前離開,騎著某些生物穿過雲層,追逐獵物、爭奪獵物……有些記錄認為他們擁有自己的巢穴,不在塵世有固定的居留之處。”伊芙輕輕描述。
“他們幾乎不是人,而且貪食獸性的源質。”薇拉按了按自己的額頭,“如果不是你,我遲早會加入他們。”
“聽起來很危險……”高登又端詳了一下,“狂獵”器具的靈性光輝也很特別,它給人一種寒意。
高登走進鼠條的傢俱城堡。
除了當初就有的成排黃銅籠架之外,還有沙發、茶几、櫃子,偷來的麵包籃、餐叉、桌布,以及銅製花瓶之類。
“鼠條。”高登揹著手,開始給鼠條進行家庭教育,“你盜竊傢俱,汙染地毯,給僕人們造成了嚴重的精神損失,更損害了蒙福特家族的名譽。綜上所述,從今天開始,你是全倫德尼姆負債最多的耗子,然而你剩下能償還的只剩你的尾巴。”
“尾巴!”鼠條抱住自己的尾巴。
“你可以用……勞動來償債。為我工作。勞動換取自由。你是不是聽過?”
“勞動。”鼠條擔心又要表演翻跟斗,趕緊向外爬去。
“怎麼叫回來?”夏洛特抬手張望。
“每個項圈有對應的歸來咒,只要我們不主動解開,它就無法逃走。現在我教給你們。”伊芙抬起一根手指,在空中輕點,念出幾句狂獵所使用的秘密文字。
高登聆聽伊芙輕聲說出的音訊,聲音的本質是震動,所以內容雖然晦澀,但他大體能復現出來。
鼠條的項圈放出殷紅魔光,身體哆嗦,倒著移動,爪子往前扒拉,尾巴在地上拍出絕望的聲響,像被一根無形魔繩拖住,原路返回到高登和伊芙腳邊。
高登很滿意。
從鼠條之前的表現來看,它智力很高,還會游泳潛水,很適合派去偵查倫德尼姆的地下世界,調查魚人的聚居地和奧莉薇婭的藏身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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