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還真沒有錢包。”高登摸了下衣服內袋。
“男人一定要有一隻體面的錢包，尤其是準備擁有很多錢的男人。”夏洛特把錢包放進高登的口袋。
這下，高登有了錢包，夏洛特有了髮梳，伊芙有了小飾品，薇拉大吃一頓，他們都在這集市上有所收穫，感覺非常沒白來。
但緊接著就是拍賣大會的正式開始，高登知道，那才是重頭戲。
……
修道院鐘聲敲響後，賓客們沿著迴廊向聖巴託修道院的內庭移動，那裡原本都是修女和隱修者們居住的地方，一年裡只有集市這一天才會開放。
高登感知了一下四周，暫時沒發現特別有敵意的人，但能力者很多，都是各大家族派來的代表及其護衛。
馬丁也不在，應該在修道院更深處的倉庫裡翻檢東西。
他們剛進入內庭，就聽到二樓迴廊上傳來手杖敲打欄杆的聲音。
“歡迎。”盧安娜衝他們招手，蒸汽騎士守在她正後方，“這裡的視野最好了。”
“哎哎。”夏洛特顯然不太情願，但沒有拒絕，畢竟她之後還要帶高登去盧安娜的舞會上跳舞。
他們穿過迴旋樓梯來到修道院二樓，這裡的欄杆後襬放著多張圓桌，桌上擺著望遠鏡、一碟蜜餞點心，還有支票、金鎊和憑證，無不象徵著盧安娜的巨大財力。
盧安娜看了高登和夏洛特一會兒。
“你們應該儘快訂婚。”她說。
“？”薇拉皺眉。
“！”伊芙撫摸下巴。
“……盧安娜！”夏洛特一驚。
“說真的，高登擁有真紅鍊金術，溫斯洛學派的學術地位，高人公司，據我所知，現在還有公共政策的影響力。而你擁有名聲、一大筆嫁妝和整個蒙福特家族的繼承權，還有一枚中型源質。單獨看你們都很有價值，繫結後價值會成倍上升，這就是暴利啊！”盧安娜做出雙手向上抬的姿勢。
錢、錢、還是錢。
“這是嚴肅的事，雷文赫斯特小姐。”高登質疑，他現在有點知道，別人看他是什麼感覺了。
“這，這太快了。”夏洛特想到訂婚就想到結婚，想到結婚就想到新婚之夜，想到新婚之夜就想到造小孩。
“必須儘快。”盧安娜說，“九大家族的席位並非一成不變，其中也有家族明顯持續衰落掉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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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讓蒙福特家族晉升？”高登好奇，“為什麼會這麼想？”
“很有趣啊。”盧安娜總結，“年輕有前途的蒙福特家獨女和平民出身的真紅鍊金術師結合，建立新家族，收購衰敗公爵的產業，最終成為新的九大家族之一，你們可以創造很多超級棒的變化。”
夏洛特下意識握緊高登的手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她輕聲問。
“我覺得至少不該由旁人的三句話決定，讓我們把注意力回到拍賣大會上吧。”高登感受著夏洛特手心升騰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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