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女人坐在地上撒潑打滾,連哭帶嚎,“村長這是不給我留活路呀!和村裡人一起欺負我們,這是要逼著我們去死啊!”
村民們一臉嫌棄的看著她們,簡直不要臉,村長只覺得這幾個潑婦好聒噪,好心情全被攪和沒了。
“你們三家的男人都死了嗎?還不把你們婆娘拖回去,要是還在這裡聒噪,就一起滾出柳家村。”
村長髮火了,村民們還是挺害怕,這三家的男人倒是希望婆娘們能多鬧騰鬧騰,說不定就會有銀子分。
土根一瘸一拐的走上前,直接跪在了村長面前,“村長,你就咋就不能放過我家呢?我爹已經受到懲罰了,還想怎麼樣?要是不給我們家分銀子,這個冬天我們一家恐怕會凍餓而死。”
“你爹,那是他罪有應得,你們家不會被凍死,也不會被餓死,只會被懶死,三個大男人一天窩在家裡,不知道在幹啥,連自己老孃都養活不起,真是讓人不恥。
就你們這做派,還想不勞而獲,做夢吧,你們要是在村裡能住,就乖乖的住,要是不能住,馬上搬走。
同樣都是親兄弟,你看看你們大哥二哥,人家是怎麼過日子的,這差距咋就這麼大呢?
但凡你們勤快點,都不會把日子過成這樣。
帶著你們老孃回去吧,別在這裡丟人現眼。”
村長把土根一頓數落,土根只覺鬧了個沒臉,他的兩個弟弟站在人群中縮著脖子,低著頭。
土根站起身,把自己老孃扶起來,“娘,咱們回家,以後兒子一定帶著兩個弟弟好好幹活,不讓娘受凍捱餓。”
土根扶著他娘,對著人群中的兩個弟弟喊道:“草根,樹根,你們兩個還不趕緊去幹活,家裡的柴火拾夠了嗎?”
草根和樹根見村民們都看向他們,臉上有些掛不住,趕緊擠出人群跑了。
黃蘭花對著土根他們呸了一口,“真是一群沒膽子的慫貨,讓人一下就跑了,我們沒有犯大錯,他憑什麼趕我走。”
“蘭花,你說的太對了,咱們犯啥錯了,就是想給自家討個公道,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,他們憑什麼那麼欺負人。”
黃秋葵族姐妹倆還坐在地上哭喊,村民們都煩的不行,這不是耽誤他們分銀子嘛,這兩婆娘真是太討厭了。
“你們兩家的男人還不出來把人領回去,逼著我來硬的。
誰去找兩根繩子,把她們捆起來,嘴堵上。”
柳水良一看村長來真的,他婆娘要是被捆了,回去還不得跟他幹仗,這女人厲害的很,他鬥不過。
他讓自己兒子去把老孃拉起來帶回家,兒子嫌丟人不去,沒辦法只能他自己上。
柳水良走到黃秋葵跟前,拉起她的胳膊,媳婦趕緊回家,黃秋葵知道鬧下也沒有結果,村民們已經對她們不滿了,日後想分村裡的好處更不可能。
自家男人給了臺階,她就順坡下驢,跟著柳水良走了。
獨留黃蘭花一個人還坐在地上,此時此刻,她多麼希望有人也能給她個臺階,把她拉走。
人群中的柳老爺子覺得沒臉,直接走了,柳大虎根本就沒出門,自從沒了一條腿後,他幾乎不出門。
她現在好尷尬,該怎麼辦?該怎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