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給你烙幾張白麵餅,解解饞。”
柳四月一大早就被馮氏喊醒,“四月,四月,快起來,去你姥姥家了。”
“好的,娘,我這就起來,你們等會我。”
柳四月伸了個懶腰起來,穿戴整齊,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出了屋子,她一看馮氏又穿的土不拉幾,“堂姐,給娘梳妝打扮,這穿的叫啥?二叔,你是下地啊,瞧這穿的都是些啥?
我給你們去挑衣服。”
“四月,我和你二叔這樣穿挺好,咱們沒必要張揚。”
“這不叫張揚,咱們穿的體面,姥姥姥爺面上也有光不是?大家都知道咱們家發財了,哪能讓人說了嘴去。”
柳四月給兩人挑了衣服,打扮一新,“真是好看,娘和二叔這樣一打扮,就跟那地主老爺和夫人一樣。”
輕舞把要帶的禮品都搬到上車,“娘準備了5份禮,你幾個舅舅分家了,每家都得備一份。”
“嗯,理應如此。”
幾人坐上牛車,輕舞趕著就去了馮塬村,路上的時候,柳大旺撩開馬車簾子,“四月,那個莊子什麼位置,你給二叔指指。”
“二叔,快把簾子放下來,風都鑽進來了,別再把娘凍壞了。
改天我陪二叔走一趟。”
“四月,你都不知道,你二叔這個沒出息的,自從你給他買了這個田莊,他晚上做夢都在種地。”
“二叔,以後就有的你忙了,莊子上由於買的人,你可要好好管,別被他們欺負了去,那些人管會看人下菜。
你要是好說話,他們就是會順竿爬,認為你軟弱可欺,因此對待那些人,要恩威並施,就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,既要讓他們心存敬畏,還要讓他們忠心侍主。”
“都是可憐人,只要他們不鬧事,咱們也別為難他們。”
“二叔到時候自己看著辦,就是別讓那些奴才欺負了就行。”
“娘,二叔,你們看,這是我寫的豆腐方子,姥姥家有了這個方子,以後日子就不用愁了。”
“馮氏看了看方子,這麼複雜,你姥姥家的人都不識字,他們照著方子根本就做不出來,方子也不可能讓外人看,不然就洩露出去了。”
“娘,儘管放心,等舅舅家把東西準備齊全,我就和大姐來一趟,手把手的教,直到教會為止。”
“老爺夫人,已經出了鎮子,現在該怎麼走?”
柳大旺掀開車簾,“輕舞呀,你上來暖和暖和,我來趕車。”
“老爺,我不冷,你跟我說怎麼走就行,小心被風吹著你了。”
“我一個大男人怕啥,難道還不如你一個小姑娘,還是我來趕吧。”
“老爺,那你就坐在旁邊,給我指路,讓我把路認下,以後再來就方便了。”
柳大旺在旁指揮,風從耳邊吹過,只聽籲的一聲,牛車穩穩停下,“夫人,主子,舅老爺家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