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四月她們坐下來吃東西,才發現唐夫人早就不知所蹤,”王姐姐,唐夫人什麼時候走的?”
“那舞龍的隊伍一過來,就跟咱們散了,散了就散了吧,本來就是碰上的,咱們自己逛就成。”
她們這些人在街上吃一點這個,吃一點那個,很快就吃飽了,邊走邊看街邊的表演,雜耍,說書,唱大戲,鬥雞......
不知覺就到了十里香門口,這裡比較冷清,十里香和醉仙樓離得不遠,遠遠的就能瞧見醉仙樓門口人頭攢動。
“大侄子不是去醉仙樓了嘛,咱們也去看看,一睹大侄子的風采。”
十里香,方縣令坐在二樓,看著下面的學子在那裡吟詩作對,他根本不關心,只管自己吃喝。
十里香掌櫃的知道自己把事情辦砸了,他很是懊惱,他沒有想到,這些讀書人一點不給縣令面子,都跑醉仙樓。
以前舉辦詩會的時候,只要縣令在哪,讀書人就會湧向哪裡,這次真是邪門了,也不知道東家若是知道此事,會怎麼責怪自己,都怪自己太大意。
他花了那麼多心思去佈置,迎來的卻是寥寥數人,他往醉仙樓的方向看去,那裡人潮湧動,喊聲一浪高過一浪,他嫉妒的快要發瘋。
來十里香的讀書人其實也待不下去,可是又走不了,畢竟縣令大人在那裡坐著,來十里香的大多是馬上要參加縣試的學子,就想好好在縣令面前露個臉,給縣令留個好印象。
結果呢?他們把胸中那點子墨水都倒了出來,縣令看都沒有看,只顧自己哪裡喝酒,他們窩著一肚子氣無處發洩,還要繼續撐著場子。
他們多希望那個該死的縣令趕緊走,他們也能趕去醉仙樓一睹詩會的熱鬧場面。
方縣令吃飽喝足,看著下面的人想笑,他自覺待著無趣,帶著小斯徑直離開了九樓,也想去醉仙樓湊湊湊熱鬧。
縣令一走,大堂裡的學子也一下全部跑了,出門就湧向醉仙樓,他們比縣令跑的還快,站在門外往裡面瞧。
不斷有人把裡面的詩和對子拿出來,讀給大家聽,柳四月他們遠遠的看著,不敢靠近,怕被擠到或者發生踩踏,這要是出事了可沒人管。
不一會兒,一個書生出來大聲唱道:“大家拭目以待陸公子接下來的表現。
歡迎大家進場挑戰。”
一會兒,書生又出來大聲唱道:“府學學子陸雲舟三局兩勝,勝出府學學子姜金銘,陸公子已經連守四擂。”
柳四月和雲晨欣聽到這個名字,互相對視了一眼,雲晨欣悄聲在柳四月耳邊說:“是他嗎?”
柳四月點點頭:“應該是,他來府學讀書了,回去我再跟你細說。”
方縣令在外面站了一會,小廝不知道他要不要進去,“大人,您要不要進去,小的幫您開路。”
“不了,一群酸儒,互相捧臭腳,咱們看燈會去。”
書生一次次出來報時況,陸雲舟穩穩守擂,柳四月在心裡吐槽,這渣男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怪不得那麼自負。
她們在外面等好了久,都沒有聽到報徐景熙的名字,柳四月就想回去了,“王姐姐,瑤兒睡著了,我打算先回去,你是留在這裡等大侄子,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去。”
“你有孩子先回去吧,我在這裡在等會,說不定熙兒一會就出來了。”
“王姐姐,那你注意安全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,街上到處都巡邏的衙役,不會有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