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半個月還沒找到根治的方法,你們就跟20兩的診費,房費另算,如果能治好,那費用就要另外算。”
“好好好,多謝大夫。”
“不用謝我,這個病例很特殊,我目前還沒找到好的方法,只能先這樣了。”
程大夫自己鑽研不出來,就去找老朋友一起研究,程大夫找的這些人,可以說是府城最有名的大夫,其中一位還是宮裡退下來的御醫,告老還鄉居住在東平府。
程大夫組局,請幾位大夫到酒樓吃飯,這才說明自己的來意,大家一聽都來了興趣,他們最喜歡鑽研疑難症,“老程,這事你應該早說呀,一個人在哪裡瞎摸索,這不白白耽誤功夫嘛!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我可跟你們說,這人不發病時,一切正常,只有發病了,脈象才會異常,但是這人發病沒個準點,只能守著,等他發病。”
“這有何難,我們都搬到你們醫館去,咱們一起研究。”
於是程大夫帶著4個人進了醫館,“今天發病了沒有?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好,這幾位都是府城有名的大夫,被我請來一起會診。”
“感謝程大夫,感謝幾位大夫。”
楊大夫非常高興,這次來不但學到了醫術,還能認識這麼多有名的大夫,掙了銀子還見了世面,真是不虛此行呀,要是再能學一點點就好了。
於是5位名醫就坐到陸雲舟的屋子裡,等著他發病,從未時等到戌時,都沒發病,大家大眼瞪小眼,茶喝了一壺又一壺,最後實在熬不住,只能輪流守著,
後半夜,陸雲舟發病了,陸雲平到處喊人,幾位大夫都是和衣而臥,聽到喊聲立刻起來,5個人輪流給陸雲舟把脈,這樣檢查,那樣檢查,大夫被折騰的夠嗆,陸雲舟也被折騰的夠慘,就跟虛脫了一樣,躺在床上一動不動。
幾位大夫離開後,直接去了程大夫的屋子,程大夫首先說話,“各位都說說對病情的判斷吧。”
每位大夫都說了自己的看法,最後大家商量出一套治療方案,先要試上一試,看看有沒有用。
經過連續3天的治療,陸雲舟的沒發病,就在大家都以為這方法有效的時候,陸雲舟再次發病,而且這次來勢更猛,壓都壓不住,只能使用絕招,一針扎暈。
幾位大夫接連改治療方案,最後都功虧一簣,這些日子,幾位大夫也被折磨的心力交瘁,正當幾人還在想對策時候,程大夫的房門被敲響了。
“誰呀?”
“程大夫,是我,楊天林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
楊大夫推門進去,對著大家拱手一揖,“楊天林見過幾位大夫。”
“你過來有什麼事?是不是病人又發病?”
”他暫時沒有發病,我看各位大夫為了鑽研此病很是辛苦,也很是擔各位前輩的身體。
我來此是因為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,想要跟各位前輩說說,不知道會不會有幫助。”
楊大夫早就想到那件事了,只是他不敢說,怕別人說他胡說八道,作為一名大夫本不該信這些,可是現在也沒辦法,說不定就此會有突破口。
“你說,只要是對研究病例有幫助的,儘管說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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