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夫一腦門汗,這要是真被定性成瘟病,他們可要受罪了,他看向陸雲舟,“陸童生,我不能替你瞞著了,我也是迫不得已。
雲平,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咱們必須講實話,否則,咱們恐怕沒有好下場。”
“楊大夫,事已至此,就說吧,沒有不透風的牆,大家遲早會知道。”
楊大夫看向村民,“村長,各位鄉親們,我就跟你們說實話吧,我這次就是陪著陸家兄弟去府城看病的,陸童生確實病了,而且病的很重,但不是瘟病。
要是瘟病的話,我們也不可能從府城回來,可能都被燒死了。
陸童生的病,請了府城所有的名醫也看不好,我就回來了。”
“你說不是瘟病,就不是瘟病呀,有什麼證據,他發病的樣子明明就跟二十多年前的瘟病一樣。
既然你說他得的不是瘟病,那是什麼病?連府城的名醫都治不好,那也不是什麼好病?今天不說清楚別想進村,我們就報官,把你們送到衙門去。”
“陸童生小時候生過病的事,大家還記得嗎?還記得那位算命先生說的話嗎?”
“當然記得,算命的說讓他們家買個八字相同的童養媳,待女子及笄後成親圓房,陸童生的病就能徹底好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
“陸童生的命格不好,只能靠別人的命格來改命,以前他能好,是有柳家村的柳氏為他續命改命,那柳氏就是他的命定之人,他這輩子的興衰榮辱都要靠柳氏。
為此我們還去了府城有名的天元寺拜訪得道高僧,那位智空大師連我們的面都沒見過,就是知道陸童生所求為何?
大師的意思很明白,陸童生得的不是病,而是需要別人命數改命,能為他改命的人就是柳氏,所以他的命掌握在柳氏手裡。
大家現在明白了吧,陸童生命格不好,柳氏的命格貴重。”
村民們一片譁然,“我就說嘛,柳氏是個旺夫旺家的,這下好了,嫌棄人家,又離不開人家,這下又好戲看了。”
“這能怨誰呢?都說他們自己作的。”村民們由之前的恐懼害怕立刻變成了娛樂八卦。
劉婆子氣得直哼哼,“我呸!姓楊的,你少胡說八道,我兒子可是文曲星轉世,命格金貴著呢,是那些人醫術不高,連個小咳嗽都治不好,故意胡說的。
你就別為柳氏那賤人臉上貼金了,你們那點小心思,我還不知道嘛,不就是想捧柳氏的臭腳,好讓人家帶著你們賺錢。
哼!想進我陸家的門,門都沒有。”
“娘,你就少說兩句吧,回去我在跟你細說。
村長,我們可以進村了不?”
“大傢伙都散了吧,該幹嘛幹嘛,你們也趕緊回家,也別怪大家緊張,這瘟病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我們都知道,不會怪大家。”
村民們都各自回了家,陸雲平把陸雲舟抱了回去,劉婆子就把門關上了,“老大,你弟弟到底咋回事,怎麼還不醒?”
陸雲平此刻都顧不上媳婦,趕緊給爹孃解釋,“爹,娘,剛才楊大夫說的都是真的,小弟要想活命,要想考秀才當大官,就必須把柳氏娶回來。
不信你看看小弟弟的頭髮,已經出現了白髮,大夫都說了,小弟沒發一次病,們都會消耗精氣神,頭髮會慢慢變白,人會慢慢變得蒼老,最後離開人世,要是有柳氏在,就能逆天改命。”
“柳氏這個小賤人,走都走了,還要拖累我兒子,我能饒了她!”
”!呢話的我白明聽沒就咋你,娘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