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畝地,是哪裡的地?”
“就是村裡的地,共有九畝,已經種上辣椒了。”
黃蘭花的眼睛立刻冒起了亮光,不行,地契必須要回來,“大閨女,那是你的地契,她不照顧你這個姐姐就算了,還拿著你的地契不給,從哪都說不過去,走,娘今天必須把地契要回來。”
柳一月一下就慌了神,“娘,娘,不能去,不能去。”
黃蘭花把眼睛一瞪,聲音一下就拔高了,“說,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你這死丫頭,膽子肥了,敢對娘撒謊了,娘這麼做是為了誰,還不是為了你?你連孃的話都不聽,有事還瞞著娘,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......”
“娘,你別哭,別哭,我說還不行嗎?”
“我已經把地契要回來了,也跟四月和二嬸一家徹底鬧翻了,以後我都不能去村尾了。”
“你二嬸一家算什麼東西,吃喝都是四月的,把他們一家喂肥了,還敢給你鬧翻,你可是四月的親大姐,那是一個娘場子裡爬出來的,過幾天氣消了就沒事了。
四月跟娘不願意和好,你二嬸肯定沒少挑撥,誰願意放走四月那棵搖錢樹,你從把她大帶大,這份情她怎麼可能割捨。
她不搭理娘,娘能理解,是因為以前娘說了重話,那娘也是沒辦法,上面有你爺奶壓著,下面有你倆嫂子虎視眈眈,娘夾在中間實在難做,總不能看著這個家散了吧。
你又沒做對不起她的事,她不理會你,她良心上過的去嗎?”
“娘,我就知道,當初攆走四月不是你的本心,以後我會慢慢開導她的。”
“地契呢?放你身上,小心丟了。”
“地契放在八月那裡了。”
“放她那裡幹啥?家裡一點忙不幫,只想著往婆家撈好處,是不想昧下你的地契?”
“娘,不是你想的那樣?”
黃蘭花哪裡聽的進去,她已經忍白家人好久了,今天終於讓她逮到機會了,她一把推開柳一月,直接就往百家走去,她邊走邊罵,“黑心爛肺的一家子,把持著我閨女的嫁妝不說,現在連我大閨女的地契也想私吞,這都能是欺人太甚。”
村民看到黃蘭花氣勢洶洶的樣子,從她的話語聽的出來,可能是衝著白家人去的,“可真是稀罕,這氏這次可真能忍,現在終於忍不住了。”
“管她忍不忍呢,走,看熱鬧去。”
黃氏在前面走,柳一月緊跟在後面,一個勁的叫娘。
“一月,你娘這是咋了?誰惹她生氣了?”
“沒有,一點誤會。”
黃蘭花到了白家門口,“八月,你個小賤蹄子,給老孃出來,黑心肝的,不幫陳孃家就算了,還想把你大姐東西昧下填補白家。”
“蘭花,到底是咋回事呀?”
“八月那個小賤人,竟然搶走了她大姐的地契,要來不補貼白家,哪有這樣的道理,一月現在可是跟我一起生活,我是她親孃,她的東西怎麼能便宜了外人。”
柳八月一聽是她孃的聲音,就知道壞了,大姐真是個豬腦子,一轉眼就把她賣了。
白母聽到後拿著個擀麵杖就出來了,手上沾得都是面,“親家母,這晴天白日的,你到我家門口來撒潑,還一口一個小賤人,你罵誰呢?”
“我罵我閨女,你管得著嗎?”
”!牙的你掉敲杖麵擀這拿孃老信不信,試試個一罵在你,不就罵你,婦媳兒我是也可,閨你是說雖月八“
。試試個一打你,呀好“
”。來出滾不還,人賤小個你,月八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