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裡也不見得能夢見,陸院長那種級別的,做夢都得排隊搖號……”
京惜灣雙手環著胸,側頭瞪著陸青川。
陸青川看著她,一臉無辜,他壓低聲音,“我不知道她們背後怎麼議論我的,我從來沒關注過。”
這是實話。
他平時從護士站經過的時候目不斜視,連她們的臉都分不清,更不可能知道她們私底下在聊什麼。
“你清醒一點,陸院長那種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,褻玩了會被凍傷的!”小護士B笑得首拍桌子。
“凍傷我也願意!”小護士抱著藥盤轉了一圈,“你想想,冰山總裁,禁慾系天花板,外科聖手,手指那麼修長……”
“停停停,再說下去要打碼了!”小護士C捂住耳朵。
京惜灣笑了一下,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完美無缺,眼睛亮晶晶的,看起來又甜又軟。
陸青川后背一涼。
他太瞭解這個笑容了。
京惜灣每次要發火之前都是這麼笑的。
笑得越甜,下手越狠。
她踩著高跟鞋走向護士站。
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,噠,噠,噠。
護士站的笑聲在她走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。
小護士們一個個噤了聲,低著頭假裝在忙自己的事情。
小護士A瘋狂敲鍵盤,小護士B把輸液單翻來覆去地看,小護士C對著保溫杯裡己經涼透的水發呆。
京惜灣抬手,用指節敲了兩下護士臺的檯面。
小護士B顫顫巍巍地抬起頭,看見京惜灣那張笑盈盈的臉近在咫尺,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請,請問,有什麼事嗎?”
京惜灣的聲音又甜又亮,“想要兩瓶開塞露。”
小護士B愣了一下,“請問你有醫囑嗎?”這是標準流程,沒有醫囑不能隨便拿藥。
京惜灣湊近小護士的臉,笑容沒變,“我有陸青川那狗男人的私人電話,換兩瓶開塞露,換嗎?”
護士站的氣氛瞬間凝固了。
小護士B張著嘴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遠處走廊的盡頭。
陸院長正靠在走廊的牆上,雙手插在白大褂兜裡,微微歪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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