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把眼鏡摘下來,隨手掛在領口上,騰出一隻手捏住了京惜灣的下巴,把她的臉掰回來。
“行,”他低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撥出的氣噴灑在她的耳畔,癢得她縮了縮脖子。
“那今晚你再體驗一下,看看我到底好不好睡。”
京惜灣抬起膝蓋就要頂他,被他一掌按住。
“陸青川,你別忘了你現在還在上班,穿著這身白大褂呢。”
“哦,”陸青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,然後鬆開了按著她膝蓋的那隻手,
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白大褂的扣子,脫下來,隨手搭在旁邊的扶手上,“現在不在了。”
他重新撐回她面前,嘴角勾著。
“京惜灣,你今天在片場說的話,我可都記著呢。”
京惜灣眨了眨眼,“我說什麼了?”
“想賴賬?”陸青川摘掉眼鏡之後那雙眼睛裡的侵略性毫無遮擋,他靠得很近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“你覺得我會不會給你這個機會?”
“我騙你的!”京惜灣憋著笑挑釁,“你還當真了?”
陸青川眯了眯眼睛,輕笑了一聲沒著急接話。
京惜灣就愛逞強,氣場和嘴上絕不能認輸。
“陸院長沒聽過那句話嗎?”她揚著嘴角,繼續挑釁,“誰認真,誰就輸了!”
“寶貝,”陸青川撐著牆的手撫上她的臉頰,聲音性感,“你知道我有多愛你這樣麼?”
“什麼…”
下一秒,她的嘴被堵住了。
陸青川低下頭,吻住了她。
吻得沒有一點溫柔可言,全是被挑釁之後的反擊,帶著被她剛才那些話勾起來的火。
他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後腦勺,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,把她的頭往上託。
陸青川最喜歡京惜灣挑釁他,這樣他就不用剋制自己。
他就可以盡情的索取她,怎麼瘋都有一個合理的理由。
京惜灣被他吻得喘不上氣,手攥著他白襯衫的前襟,把那上好的布料攥出了好幾道褶子。
聲控燈滅了。
樓梯間裡只剩下應急燈微弱的綠光,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陸青川退開半寸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還沒平穩。
他又咬了下她的紅唇,聲音啞得不像話,“先不追究你騙我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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